“答應了就好辦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哪里,我給你普及下法律知識,首先,在你和文珺姐的婚煙中,你是過錯方,你傷害小思妍就可以讓你坐牢,你和其它女人非法同居,就憑這兩點,離婚,你就是凈身出戶,一分錢都分不到。,其二,文珺藥業是你們結婚前文珺姐創辦的,是婚前財產,婚前財產明白嗎?那就是和你沒有任何關系,而且據我所知,你并不是文珺姐的合伙人,以前最多算個打工都,憑什么分文珺藥業?其三,婚后,文珺姐掙多少錢,不能說和你沒關系,但這又回到第一點,你還是一分錢也分不到,還要五百萬,還要文珺藥業一半的股份,你咋不上天呢,哎,史萬軍,我就不明白了,你哪來的底氣啊?”
他也不清楚現在婚姻法是什么樣。
反正他是這么認為的。
不給史萬軍一毛錢也是有理有據的。
不服氣他就去告。
易飛相信,史萬軍他打不贏官司,要是嚴打的時候,說不定能按流氓罪讓他坐十幾年的牢。
史萬軍沉默不語。
他能說什么?
易飛講的他聽不太懂,可是覺得也有那么一點道理。
有沒有道理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說有道理就是有道理,就是打官司都沒用。
沒人向著他。
刑文珺說道:“史萬軍,不管怎么說,你是思妍的親生父親,你知道這么多年我為什么一直忍著你嗎?是因為醫生告訴我,思妍是精神受了刺激,解鈴還需系鈴人,所以這種屈辱我才一直忍著,現在思妍好了,你要是還想耍無賴的話,也用不著小易總出手,我就能讓你過得生不如死。”
她有點激動。
臨東最有名的女強人過成了笑話。
成了臨東市最大的笑柄。
就是拜眼前這對狗男女所賜。
如今,要離婚了,兩人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提條件。
刑文珺都想把他們活埋了。
史萬軍低聲說:“我沒想要這么多的,我就想著以后做點小生意,給你要點本錢,文珺藥業已經屬于麗飛公司,我哪里敢要啊。”
本來想著,他漫天要價,刑文珺可以就地還錢啊。
哪知道易飛直接說一毛錢也沒有。
刑文珺說道:“我也不想和你糾纏,你痛快的離婚,我把原來咱們住的那套房子給你,再額外給你五萬塊錢,就是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思妍面前,否則我就不客氣。”
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材料,“這是離婚協議書,你簽了吧,明天上午去民證署把婚離了,從此我們再沒有關系。”
刑文珺把手里的材料推到史萬軍面前。
拿出鋼筆放在茶幾上。
她終究沒把史萬軍趕盡殺絕。
盡管他這些年帶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屈辱。
易飛說道:“好好看看,有意見現在說,以后再耍賴,你這輩子就坐輪椅吧。”
他身子前傾。
兩眼死死的盯著史萬軍。
別人看不到金光在易飛雙眼中閃爍。
言語上無論如何恐嚇,史萬軍這種人都會存在僥幸心理。
自己又不能真的把他活埋了。
別說自己不做這種事。
就是真做,也不能對史萬軍做這種事,他是思妍的親生父親。
讓他害怕,那就讓他打心里對自己恐懼,恐懼到他一輩子也不敢對刑文珺不利。
反正用金光嚇唬人他比較擅長。
也沒有什么成本。
史萬軍哆哆嗦嗦拿起筆,正準備簽字時,突然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心底升起,他惶然的抬起頭,眼睛不由向易飛看去。
眼前的少年就那么淡然的坐著。
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。
可在史萬軍的感覺中,那種恐懼、驚駭就像一把刀那樣剜著他的心,他幾乎窒息了。
易飛那黑色眼珠如同一個不見底的深淵,頃刻間就能把他吞沒。
墜入十八層地域。
又像熊熊燃燒的火山,把他化為灰燼。
史萬軍瞬間全身冷汗之冒,覺得身上的精神氣都被那黑色的眼珠吸走。
他身子一軟,從沙發上滑坐在地上。
易飛收回眼光,“好好看看再簽。”
嚇唬下就行了。
別一會搞得這里臭氣熏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