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來到云臨酒店。
正好碰到下班回來的苗子軒和梁槿溪。
梁槿溪開的車。
邊曉霞跟著劉副府長他們呢。
梁槿溪一身職業裝,顯得神采奕奕、精神非常好。
趙麗麗嘻嘻笑道:“嫂子,被愛情滋潤的女人果然不一樣。”
不說別的。
剛來的梁槿溪,除了說到工作時,別的時間顯得有些謹小慎微,享譽東南亞最年輕的珠寶設計師、紡織工業的明珠,居然很自卑。
眉宇間流露出來的也是傷心和無奈。
現在不一樣了,幸福兩個字都刻在臉上了。
苗子軒這次來,兩人放開心結,還要在結婚前生個孩子。
梁槿溪追求了十年的愛情,終于有了結果。
她能不開心,不自信嗎?
自信的女兒總是最漂亮的。
梁槿溪臉就紅了。
這個比自己小得多的弟媳是啥都敢說,還啥都敢做。
居然還想和自己比生孩子。
苗子軒大大咧咧說道:“易飛,麗麗,說起來我真的應該謝謝你們倆,我現在發現,其實我呆在臨東做小溪的助手也是不錯的,雖然我不懂紡織業,但我也是可以幫上忙的。”
他心念念的娛樂公司。
真搞起來也就那么回事。
似乎和小溪長相廝守更有趣些。
他覺得小溪工作起來的樣子最美。
易飛說道:“隨你便,我的任務完成了,你想弄個娛樂公司,我也幫你弄成了,舅舅交給我的任務我也完成了,至于你的人生,以后你自己安排。”
說好的夢想呢?說好的理想呢?
狗屁。
苗子軒就是懶或者說他從國外回來,一直都在糾結與梁槿溪的關系。
所謂搞娛樂公司,所謂的造星,就是他不知道如何處理兩人的關系,選擇逃避而已。
無論咋說。
現在這個結果是好的。
有梁槿溪在,苗記這代也不指望他苗子軒。
苗子軒說道:“當然,做事呢得有始有終,我過段時間還是要去港城的,還是要把小溪娛樂公司做大做強的,回頭在臨東成立個分公司,我出生在臨東,這地方真的不錯。”
看易飛的表情。
他就知道易飛咋想的。
這樣做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。
易飛說服姑姑給自己弄個了娛樂公司,這才沒三個月。
自己就打退堂鼓了。
有些太丟人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得了吧,干脆把小溪娛樂交給方希箬,你啊就在臨東相妻教子得了。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。
啥公司交到他手里,也好不到哪去。
反正是玩,他在哪玩都是玩。
呆在臨東,還能讓人更放心。
苗子軒說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還真別說,方希箬真有本事,很多事她都能擺平,我在港城就有這個想法,可是方希箬不干啊,她說她只聽大少爺的。”
方希箬說過,她是苗家人。
可她說的苗家不是他家啊。
是姑姑的家。
大少爺,是易飛啊。
說實在的,如果不是方希箬,小溪娛樂現在還一團糟呢。
他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。
交給方希箬好啊,自己可以像易飛一樣當甩手掌柜的。
公司算誰的?
有什么關系呢。
本來錢也是姑姑出的。
就算以后算易飛的,也無所謂。
易飛不想理苗子軒,給大家做了介紹,就一起去了二樓,讓服務去把陳樂寧和蘇越叫下來。
蘇越在臨東也呆不長時間。
就沒有住在他家里,也住在云臨酒店。
不他那家里的亂樣,收拾出來都得一兩天。
不大一會。
蘇越、陳樂寧、于蔓蔓三人從樓上下來。
于蔓蔓下午沒有跟著去參觀,她心里只有陳樂寧的病,哪有心情去參觀。
就是在麗飛街挑衣服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的。
現在。
于蔓蔓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