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短裙,肉色絲襪,白色的高跟鞋,非常時尚。
說明針灸、膏藥和中藥的效果還是明顯的。
本身沒有毛病,只是神經堵塞,自然疏通一點好一點。
吃飯的時候。
陳樂寧悄悄和易飛說:“小易總,我感覺很明顯,是不是得忍住啊?”
他以前吃藥、打針都是戒這個戒那個的。
其實那些醫生也是瞎白扯,一點反應都沒有,還戒個屁啊。
藥錢倒是一個比一個貴。
他也找過中醫,偏方,有一次,那人說是祖傳秘方,一劑中藥都要三百多塊錢,吃了三天,吃得他上吐下泄的,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他費了幾個月才在幾百里外的的一個縣找到那人。
估計現在他騙不了人了。
總不能坐著輪椅去騙人。
易飛笑道:“不用啊,注意貼膏藥的地方別再受傷就可以,一周后就沒有任何問題了。”
病的根本不是那個地方好不好。
有什么可戒的。
不但不能戒,三天后還得給他喝點藥酒,激發一下。
于蔓蔓看陳樂寧和易飛低聲說話,就知道他們在說什么。
她倒是很大方,也不在意,該吃吃,該喝喝。
對趙麗麗不停對她擠眉弄眼,就當看不到。
她又不是小女孩。
都二十四五了。
如果不是樂寧哥堅持,他們早就結婚了。
陳樂寧說道:“小易總,我和蔓蔓準備回去后準備下就結婚,到時候小易總和趙老師一定要出席。”
蔓蔓下午和他說,回去就結婚。
其實,蔓蔓說過幾次要結婚。
可他一直那個樣子,如何結婚?結婚了不就害了蔓蔓一生。
現在,小易總明顯能給他治好。
結婚自然沒問題。
這輩子,無論如何都不能負了蔓蔓。
易飛端起酒杯,“那我就提前祝賀樂寧哥和嫂子了,不過,我現在不能承諾你,只能說我盡量,下半年,我的事情太多了,樂寧哥確定日子后,盡早通知我,讓我做好安排。真有特殊情況,回頭我給樂寧哥包個大紅包。”
下半年至少有兩三個項目除了自己,別人都干不了。
甚至都幫不上多大忙。
他倒是想鍛煉下周安和季鋼楊。
可時間不等人啊。
萬一項目進行到關鍵時刻,脫不開身就不好了。
通常國人這種情況下都會說沒問題。
有了問題到時候再說。
易飛不想這么干。
人家結婚是大事,這么正兒八經的邀請,就不能糊弄。
能去就去,不能去也先說明白。
陳樂寧說道:“行,確定下來日子我就通知小易總。”
他對易飛沒有承諾并不失望。
他來到臨東,也看到了,麗飛公司加上相關公司,攤子也太大了。
東江離州城也實在不近。
來回趟至少三四天。
他也是坐生意的,走不開是正常現象。
于蔓蔓說道:“還定啥日子啊,我看國慶節就行。”
別說樂寧現在基本上能治好。
就是治不好,這輩子自己也是他的人了。
他們定下來的的時候,樂寧哥又沒有毛病,不能他出了意外就悔婚。
何況,她是真的喜歡樂寧哥,無論他是什么狀況。
現在,樂寧答應和她結婚了,還等什么啊。
國慶節正是好時候。
易飛說道:“要是國慶節的話,我還真能過去。”
本來這一個月就是先做些準備工作。
兩個項目要開啟,總得先讓周安、季鋼楊他們先對項目有所了解。
他得一個月準備資料。
不然,資料他們都沒地方查。
國慶節去州城,正好順道見見媽媽,正式進入電子行業還得她幫忙,一是人才,看看媽媽能不能幫自己網絡些人才,二是成立個專利公司,專門處理以后的專利問題,還有一點就是成立離岸公司,投資公司,一些研究性質的研究所得在新國成立,畢竟國內一直受到西方的打壓。
像圖像傳感器、鋰電池這些可以在國內搞。
通信、軟件什么的暫時在新國比較好。
太多的事情在電話里和媽媽說不清。
媽媽也忙的很,也不能總讓她回臨東。
自己從州城去深市,媽媽從港城去深市就方便多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