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想了想,“我覺得問題不大。”
問題肯定是沒有問題。
無論從理論上,還是實際運作都沒有問題。
可是如何向許院長說呢。
許昌國盯著易飛,“問題不大什么意思?”
他能看出來。
易飛說問題不大的時候,那表情分明是沒有問題。
他的自信從哪來的啊。
哪怕再小的一個項目,在動手前都沒有這么高的自信吧。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,沒多大問題。”
易飛說道:“許老師,我年初的時候不是去深市找我媽媽了嘛,我媽媽就有兩個電子廠,現在合成一個了,叫飛訊電子廠,周安就出自那個廠,我到廠里玩了兩天,和他們的技術人員聊了會,我突然發現我對集成電路有很高的天賦,高到我自己都嚇一跳,他們的圖紙我一看就懂,當然,我以前也自學過,對電路并不是一竅不通,后來我在一本英文雜志上看到國外有人搞這個,他們的思路我也基本了解,我就讓我媽在港城買了許多關于集成電路的書,芯片設計的書,逐漸把這圖像傳感器給完善了,無論從理論還是實際操作,都搞通了,只是以前都是紙上談兵,我現在準備把那玩意坐出來,講真的,許老師,我對集成電路真的很天賦,不是說國外一位著名音樂家四歲就能譜曲嗎?而且沒人教的情況下,可惜,我接觸集成電路這塊太晚了,我要是四歲也能接觸到這玩意,現在說不定也很出名呢。”
云里霧里說唄。
反正我就是會,我就是一兩個月能搞定。
誰還能把自己的腦袋切開了不成。
不搞這東西,將來就很麻煩。
生產個啥就得交高額的專利費,搞這個就瞞不住人。
瞞住所有人怎么申請專利。
反正就這句話,我就是有天賦,一學就會,不學也會。
信不信的,那他也沒有辦法。
一屋里的人都不說話。
對易飛的說辭,季鋼楊是相信的。
小易總不是一般人,他早就認定了。
別人四歲能譜曲,小易總怎么就不能四歲設計芯片?
只是被他生活的環境耽誤了。
他以前沒有接觸到這東西,如果他是許老師的兒子,說不定真的四歲就能設計集成電路。
歷史上這種奇人也不是沒的。
許昌國和劉曉梅將信將疑,不信吧,易飛說得跟真的一樣。
是啊。
有人能四歲譜曲。
為什么就不能有人四歲開發集成電路呢?
相信吧。
確實沒有聽說有人幾個月看了幾本書,就敢斷言幾個月研發出一個從沒有的芯片。
許昌國都懷疑,易飛是不是已經研發出了這種芯片。
要不然。
就是再天才的人也不能說一定能成功吧。
只有趙麗麗強忍住笑。
雖然她不知道易飛說的是個啥芯片,但他絕不是這方面的天才,他肯定在以前干過這個工作,而且能做出這個東西。
這玩意似乎很難。
要不然,許院長和劉教授也不會這么震驚。
這家伙以前也沒有提出來過啊。
年初是去了深市。
可他根本就沒有去電子廠,更沒有見過那個該死的英文雜志。
易飛能成功。
她是確信的。
就像他幾張紙就讓方凡快速研究出羊肚菌的人工栽培技術。
幾個月后。
他也能拿出這個芯片。
否則他沒有必要非得跟許院長、劉教授講這個。
許昌國猶豫了會,“易飛,你從港城帶回來的書呢,能不能讓我看看?”
他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書能讓一個人速成為芯片設計專家。
他說了他是年初才接觸這個的。
如果真有這種書。
那倒是一筆巨大的財富。
哪怕是一些技術最先進的電子工業相關書籍也行啊。
易飛說道:“書都在費萊電子臨東大學研究分部呢,我前不久才讓我媽媽買的,至于我看的那些,前不久被我妹妹點著玩了,放心吧,許老師,書就是那些書,能買到的,我基本讓我媽都買了。以后,我還會讓她買,咱建個小型的圖書館,臨大圖書館的書都太老了,三十年前的書都有。”
書?
哪有書啊。
媽媽買的那些電子技術的書,都拿到學校或者周安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