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手一抖,車子劇烈晃動一下。
趙麗麗尖叫一聲,“至于這么激動嗎?陳年爛谷子的事。”
想想也不是。
易飛才回來一年多一點。
對于他來說,也就是一年前的事。
“當然沒有。”
易飛說道:“什么叫我和她睡過沒有啊?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,我是現在的我,不是以前的我,我會的和你從書上學的東西一樣,就是一段記憶,我不過是記得未來的東西,要說睡過,我不就和你一個人睡過。”
真是的。
自己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見過周書文和覃玉鈴。
談什么睡啊。
再說,她們現在才上初中二年級。
比晨晨還小呢。
而且,兩世的人也不完全一樣。
從回來開始,就沒有想過和她們有任何瓜葛。
趙麗麗嘻嘻笑道:“說的也是啊,我要是有覃玉鈴的本事就好了。”
看易飛一臉認真的樣子。
趙麗麗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。
唯一可惜的是,自己太無能了,幾乎幫不上他任何忙。
她突然有些理解覃玉鈴了。
小哥說,站在遠處看所愛的人幸福,也是一種幸福。
那么和所愛的人一起搞研究,更是一種幸福。
覃玉鈴對那個世界的愛早就和普通的愛情不在一個境界。
倆人一起設計芯片,一起完成項目。
哪怕沒有任何意義,也是一種幸福。
年前的時候。
自己不正是這樣想的,這輩子沒有任何所求,就是希望能和易飛生活在一起,不關愛情,也不關風月,一輩子做他的姑姑。
可惜,易飛要做的事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自己就算從頭學,都有些晚了。
“別瞎說,你比她聰明多了,只是學的方向不同。”
易飛說道:“麗麗,我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,我總覺得一切似乎都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著,你看啊,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并不完全相同,在那個世界我并沒有聽過章氏集團,以媽媽的能力,如果她控制了章氏,會不向國內發展嗎?在她認我之前,已經在深市投了兩個電子廠,最大的可能是她在那次車禍中并沒有幸免,那個世界,我去年去了深市,可這次就沒有走成,我被馮爺爺拴在棗樹上,周書文和覃玉鈴對我都是填鴨式的教育,似乎就是為我回來作準備,能讓我在這個世界有一番作為,你想想,像不像幾十年前就有一股力量在運作這個事?至于為什么選中我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這是他百思不解的問題。
周書文是那種做無用功的人嗎?
顯然不是。
可她卻一遍遍向自己演示已經發生過的暴富機會。
似乎她早就知道,自己能回來,也能用得著。
覃玉鈴耐心的教導自己芯片、集成電路、材料等知識,她雖然有些自然呆,可也能看出自己其它對這些不感興趣。
自己忍受不了她那近乎哀求的眼神。
就只好咬著牙去學,學的雖然很多,記住的卻寥寥。
去年回來,自己并沒有準備在集成電路上有所作為。
卻由于由金色星星幻化出來的金光把所有的記憶都串了起來。
他以前一直認為那些金色星星是易家的先祖,現在看來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
當然。
他回來的本身就是一種無法解釋的現象。
易飛不會去糾結這個問題。
真糾結的話。
搞清楚他為什么回來,怎么回來的都不可能。
那就順其發展。
哪怕是人設計好的,自己也只有走下去。
至少目前看不出對自己,對社會有什么危害。
趙麗麗說道: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現在不是挺好嗎?你有爸爸、媽媽、弟弟妹妹,還有我這么漂亮的老婆,還會很多別人都不會的東西,你可別鉆牛角尖,想這些問題是浪費時間。”
她也覺得所有的一切實在是在巧合了。
易飛真要是陷到這個問題中去。
那就麻煩了。
既然是神秘的力量,不可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