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無益。
她覺得現在挺好的。
易飛笑道:“我當然不會去想這個問題,就是順口說說而已。”
他本來就不是尋根問底的人。
有些事是永遠不可能有答案的。
趙麗麗說道:“易飛,沒想到咱倆居然要一起去一個大學讀書了,你也不賴啊,雖然上大學比我大兩歲,可是看許老師的意思,只要你搞出那個什么圖像傳感器,明天馬上特招讀研究生,這就厲害了,比我厲害。”
她不想和易飛談論過去,哦,對現在來說是將來。
談也沒用。
她變不成覃玉鈴。
就轉變了話題。
她現在還是懵的,這就去上研究生了?
花五十萬買個名額?
好像無論許老師和易飛都沒有問過自己的意見,就那么替自己決定了。
易飛嘆了一氣,“是啊,我還準備明年參加高考呢,最終這輩子還是沒能走進高考考場的大門。”
他上輩子最遺憾的事恐怕就這個了。
特招畢竟不如自己考上。
趙麗麗則興奮地說:“又要去上學了,好激動啊。”
媽媽說得對。
自己好像除了會上學,別的啥也不會。
就算成不了覃玉鈴,在學校總能學些東西,將來多少能幫上忙。
唯一有些糾結的是,還準備生幾個孩子呢,時間有些緊啊。
兩人說說笑笑,易飛來到了二中。
畢竟明天學校正式更名麗飛中學,怎么也得來看看情況。
二中的大門進行簡單的重建。
原來寬大的方柱子貼了大塊淺灰色瓷磚,上面加蓋了同樣灰色的平頂。
中間是一橫匾,上書麗飛中學幾個大字,仍是偉人的字體。
大門也換成了自動伸縮門。
光看大門的話,有點像十多年后的學校了。
看大門的仍是那個從火葬場退休的老頭。
他看到易飛的車拐進來,忙打開了大門。
易飛把車開進學校。
發現在學校食堂和教學樓之間的空地上搭了簡易舞臺。
學生、老師一大群人圍在那里,還合唱的歌聲傳了過來。
易飛把車停在路邊,“學校搞什么鬼啊。”
不就是改個名字嗎?
又不是學校搬進新學校,有必要搞這么麻煩嗎?
趙麗麗打開車窗看了會,“好像在排練節目,可能明天要搞個小儀式吧,也是啊,學校改名總不能就領導講幾句話。只是這時間安排的不好,學生剛剛開學,搞節目連排練的時間都沒有,昨天于苗苗他們回來也沒說。”
就這一天的時間,能排練好嗎。
易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,正準備走過去看看。
卻看到翟崖松、鄭韻、余春芳、李文朝、童春鈴從人群里擠出來,向這邊走來。
最后面還跟著關副府長的秘書林棟。
易飛和趙麗麗就站在了路邊。
趙麗麗老遠就喊道:“翟校長,你們在搞什么啊。”
翟崖松等走近了才說道:“市府的意思是,明天怎么著也得搞個慶祝儀式,這不把市文工團的設備都給借來了,工作人員也借來不少,搞一些合唱、舞蹈啥的,就是時間太倉促了,正在抓緊排練、配合。”
本來沒有準備,就領導講幾句話就成。
可市府昨天下午給了通知。
希望正式點。
搞個節目。
就一天的時間準備,還好,學校基本上每年都有合唱啥的活動。
不讓新生參加,倒也不太難辦。
高一的新生,為了這次改名,軍訓都推辭到下周進行。
易飛和林棟握手,“林大哥,辛苦。”
關副府長對林棟的評價很高。
還專門和易飛提過,林棟給他做幾年秘書,有機會的話調到下邊縣市鍛煉幾年,也許能獨擋一面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