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棟笑道:“我辛苦啥,關副府長讓我來協調下工作。要說辛苦,小易總才辛苦。”
正是易飛的引薦。
他的事業人生可以說發生很大的變化。
不說將來怎么著。
就是給關副府長這樣的父母官當一輩子秘書,他也是倍感榮幸。
和關副府長朝夕相處了半年。
關副府長的奉公廉潔深深打動了他。
如果各級官員都像關副府長,就沒有干不成的事。
臨東有關副府長這樣的父母官,有易飛這樣的企業家,臨東未來定是一片光明。
“我可沒啥辛苦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要說辛苦,鄭總、李總才是最辛苦的。”
學校這邊的事自己問都沒有問過。
全是鄭韻、李文朝他們在操作。
李文朝也忙,蔬菜批發中心也歸他管。
目前有一個腿上有殘疾的退伍軍人在那管著。
鄭韻說道:“辛苦談不上,份內工作而已,小易總,明天你可是要上臺講話的,省電視臺、省里幾大報社可都來了人,你提前做點準備。”
她算是發現了。
易飛無論是上臺講話,還是接受采訪,都很敷衍。
這可不行。
學校改名,新麗飛中學同時破土動工,可是個宣傳的好機會。
還是免費的。
易飛說道:“早準備好了,不就是講幾句話嘛。”
唱高調誰不會啊。
講些讓人熱血沸騰、淚流盈眶的話,也是會講的。
童春鈴說道:“小易總,學校改名麗飛中學是個可喜可賀的事,你和麗麗不表演個節目?起碼得唱道歌吧?”
改名后的慶祝活動主要就是合唱。
易飛和麗麗的唱歌功底,大家可都是知道的。
最關鍵的他們是麗飛公司老板,還一個是二中的老師,一個是二中的學生。
趙麗麗說道:“唱啥歌啊,總不能把易飛寫的幾首慶祝婚禮的歌拿出來唱吧?”
唱歌倒是沒啥,可唱啥歌啊。
易飛也沒寫過別的歌。
全是兩人合唱的情歌。
這種場合來唱不合適吧,唱別的老歌也沒多大效果啊。
鄭韻說道:“不唱小易總寫的歌,你就不會唱歌了。”
以前小易總不寫歌的時候。
趙麗麗也經常嘴里哼著歌。
有新歌發行,她很快就會唱。
趙麗麗點點頭,“我有專門給我寫歌的人,為什么還唱別人的歌呢。”
眾人無語。
易飛問道:“余老師,咱們一班有啥節目?”
一班的成績最好。
但一班的學生并不是書呆子。
暴力師姐都學會舞蹈了,唱歌也有模有樣。
余春芳說道:“合唱,《我和我的祖國》,都排練的差不多了,易飛,要不你給寫首校歌?一晚上總能寫出來吧,別人能不能學會不好說,麗麗肯定能學會啊,這樣明天你和麗麗合唱校歌是不是更有意義。”
別人不知道,她可是知道,易飛他能寫出來。
校歌嘛,對他又不是不難。
她就不信,未來二三十年,沒有學校有校歌。
翟崖松說道:“小余老師,你這個提議好,可是有些太晚了啊,到明天早上也就十多個小時了,有點強人所難了。”
易飛就是再聰明。
臨時寫首歌也太難了吧。
當然,秋城結婚的時候,他和麗麗唱的那首歌據說是易飛寫的。
可時間太短了啊。
至少提前幾天和易飛說吧。
有專門的校歌,當然意義重大。
余春芳笑道:“翟校長,易飛寫歌就像曹植七步寫詩,不難的。”
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易飛。
易飛有些無奈。
別人驚奇就驚奇吧,麗麗也一臉驚奇的樣子是什么意思。
自己啥情況,余老師都知道,她不知道?
其實這幾位除了翟校長和林棟,都知道他寫歌挺快的。
有必要演戲嗎?
易飛說道:“我試試吧,晚上寫好教給于苗苗他們,如果他們能學會,就一起合唱,如果他們學不會,就我和麗麗唱,明天早上先唱下,翟校長覺得合適就唱,不合適就以后再說。”
寫肯定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