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悲劇了吧。
于蔓蔓愣了下。
她隨即明白過來,“你大哥就是把這一瓶都喝完了,也是他哭。”
真是的,誰怕誰啊。
易飛說道:“樂寧哥要是把這一瓶一下喝完了,那真是他哭,我也沒有辦法,這玩意沒有解藥。”
他喝了這一瓶,雖然不至于爆體而亡。
他胃也受不了啊。
這不但是高度酒,里面還有一二十種中藥。
陳樂寧哈哈大笑,“你倆以我傻啊,我把一瓶藥酒喝完,我就是把一瓶普通酒喝完,我都得哭。”
小易總能講笑話。
還拿來這種酒,說明自己這病過幾天就真的痊愈了。
他當時就覺得像獲得新生一樣。
冬天終于過去,春天要來了啊。
易飛給陳樂寧針灸完畢,其它人也都起來了,大家一起去樓下吃了早飯。
易小云帶著大家去了余家嶺。
蘇越、陳樂寧和于蔓蔓也跟著去了。
陳樂寧康復在即,兩人自然心情大好。
易飛則是開車來到二中。
二中的大門上面的麗飛中學被一塊紅布遮住了。
學校里,穿著新校服的學生已經在食堂前的空地上集合。
定的時間是9點,還有一個小時,準備工作已經開始。
看到易飛的車進來。
路旁邊集合的學生突然有人高喊,“麗飛中學,永遠第一。”
易飛把車停在路邊。
幾位站在路邊的老師圍了上來。
易飛就認識教物理的梁永和教數學的許志文。
別的老師不帶一班的課,他又經常不來學校,都叫不上名字。
易飛從車里拿出幾包煙扔給幾位老師。
都是年輕老師,是麗飛中學未來的頂梁柱。
梁永接過煙,打開抽出一根點著,“易飛,你還算不算二中的學生,上學期就沒見過你來一天,考試都不參加了。”
第一學期,基本上上課的時候還來。
上學期根本就不來了。
許志文說道:“梁老師還不知道吧,我昨天聽翟校長說,易飛已經被臨東大學特招,過幾天就到臨大報道了,他這算是畢業了,趙老師也被臨大特招讀研究生了,易飛,你們這叫夫唱婦隨?”
以前見到易飛,畢竟他是學生。
沒有老師和他開玩笑。
現在不一樣了,他也是大學生了。
比他們小了還不到十歲呢。
就他這樣的,別在他面前充老師了,教他都沒資格。
易飛笑道:“幾位老師可都是實打實的師范高材生,我這是特招的,沒啥可說的。”
這幾個老師都是年輕老師。
是翟校長近幾年挖來的。
現在大學沒有擴招,考大學著實不容易。
現在的大學生,真的是真材實料的。
一位老師笑道:“你就扯吧,和你相比,我們算啥高材生。哎,易飛,咱搬到新學校有沒有家屬區啊,不是我事多,我老家是農村的,媳婦也沒工作,剛生了孩子,現在就住在前面小院,要是沒家屬區,等教委分房,那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,我就得住大街了。”
其實很多年輕老師擔心這個問題。
問翟校長。
翟校長也不說。
學校是麗飛公司建的。
聽說今天同時開工,易飛總知道吧。
當初他們來二中,可都是沖著那小院來的,那時候的二中可不是現在的二中。
如果沒有那個小院,他們寧可回到縣城教學。
就算租房子住,縣城也便宜不少。
梁永說道:“張老師說得對,咱學校有不少近幾年畢業的老師,基本都沒住的地方。”
他看出易飛不認識張老師。
他先說出來避免尷尬。
同時,他也想知道啊。
認真教學是職業道德,可總得有個窩啊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