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轉過去。
陳樂寧很快接起來,“哪位?”
陳長寧說道:“樂寧哥,我長寧。”
陳樂寧說道:“有事?”
他剛吃完飯回到房間,還被蘇越嘲笑了幾句。
于蔓蔓去洗澡了。
長寧早上才離開臨東,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,肯定是有事了。
陳長寧說道:“汪家倫在我這,你讓他說吧。”
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說。
汪家倫接過電話,不敢隱瞞,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。
陳長寧就在旁邊聽著。
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給自己開脫的意思。
哪怕長寧不在這,他也不敢。
出了事,陳樂寧最恨隱瞞。
陳樂寧半天沒有說話,等汪家倫說完,半天才說,“汪家倫,你這是想讓我死啊,讓我羞愧而死。我當初是怎么和你說的?去江城一定要和當地的人處好關系,賺錢都是小事,我家也是出自江城,別讓人背后戳脊梁骨,你倒好,指示人去搶工廠,還上門威脅不讓別人收購,你可真厲害,比我陳樂寧厲害多了,我都有點擔心,再過幾年,你是不是把我也賣了。”
前幾天。
李紅衛還說楊安被易飛整治的嚇破了膽。
合著是汪家倫指使的。
自己只是看著汪家倫辦事還算有頭有尾,和人打交道也還上路。
才讓他去江城的。
也沒指望銅業公司才賺多少錢,也算是支持下江城的經濟發展。
他倒是好,去江城作威作福去了。
就是在州城,自己都沒有這么牛過。
汪家倫說道:“陳總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他要是知道易飛和陳樂寧有關系,打死他也不敢做那些事啊。
楊安這王八蛋肯定是知道內情的,六百萬都賠了,居然啥也不告訴自己。
“你不知道什么?”
陳樂寧說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在長寧家等我電話。”
難道對方不是易飛,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
他以后還有有臉去江城嗎?
陳樂寧都想剁了汪家倫。
可現在重要的是這事如何補救。
汪家倫看著手中被掛掉的電話,一時不知道怎么辦。
陳長寧說道:“樂寧怎么說?”
他聽不清樂寧在電話里說什么,好像也沒說幾句話就掛了。
說明樂寧很生氣,都懶得說汪家倫了。
汪家倫說道:“陳總讓我在這等電話。”
張春燕打圓場,“那就在這等電話吧,你倆也別吵了,想喝就再喝點,事情發生了,總要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她只是個中學老師。
不知道這些生意人每天搞什么鬼。
陳長寧坐倒在沙發上,“還喝個屁啊,等著電話吧。”
汪家倫不敢多說,坐在沙發另一角。
良久。
汪家倫看陳長寧臉色平緩下來,才小心地問,“陳處長,易飛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”
就是死,自己也得死明白點吧。
陳長寧看他一眼,“他是何方神圣?他是肖振光肖廳長的兒子,汪家倫,你覺得就憑這一點我還是樂寧會保你嗎?重要的是他沒有招惹你,是你三番兩次主動挑畔。”
汪家倫在江城一年多了。
不應該不知道在江城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肖叔叔。
得罪了肖叔叔,一堆人找你麻煩。
汪家倫說道:“楊安也知道吧?他居然從沒提過。”
楊安當天就認慫,肯定這是主要原因,難怪他的老巢都被警務署圍了。
他這么想還真是冤枉了肖振光。
他是極其反對雙方私了的。
“他為什么告訴你?”
陳長寧說道:“他因為你的蠱惑,損失了六百萬,不是樂寧,他當天就殺上門去了。”
楊安現在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。
汪家倫重重嘆了口氣,無話可說。
“說到錢。”
陳長寧說道:“剛才說了易飛的爸爸,我再告訴你易飛的媽媽,他媽媽是港城章氏集團的董事長,新國苗記集團的股東,我那位在港城伯伯比起苗總,差得遠了。”
對于這種井底之蛙,就得打擊下他。
真他么是沒事找事。
害得自己加在中間也難做人。
陳長寧接著說:“思寧還是麗飛公司江城公司的副總經理,大學畢業后就是江分公司的總經理。”
讓他自己想去,自己站在誰那邊。
汪家倫徹底不說話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