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有點不解,“楊總,你這是鬧哪出啊?”
什么玩意就救命啊。
他在江城混了十多年了,能出多大點事,就算出點事,至于像個街頭的小混混嗎?
在自己面前裝可憐,完全沒有必要啊。
楊安盡管在他面前慫的很。
易飛可不會認為他是個普通小混混。
這樣說吧,楊安這樣的人,現在每個省都不見得能找出一兩個。
要說這樣的人沒膽量,說出來也得有人信才行。
他要是真出事了,也就江城市計找他麻煩,那他就跑不到臨東。
就算跑到臨東,自己也救不了他。
總不能跑去江城給他求情吧。
江城市府敲打他才過去多少天,現在也不會動他。
要動他上次就動他了。
除了市府。
誰還能把他嚇成這樣?連救命都喊出來了。
李紅衛把易飛拉到一邊低聲說:“楊總有點隱疾,上次回去后,我不是還他車嗎?楊老板非得請喝酒,我和孟就去了,喝酒的時候自然就聊起小易總,說到你的醫術,不僅僅治好了我,還治好了樂寧,說的時候我只是說你治好了一個人,沒說是樂寧,楊總就苦苦哀求我帶他來一趟,本來我和孟也說要來一趟的,我覺得楊老板還是有誠意的,就帶他來了。”
他也不想帶楊安來啊。
可是那家伙都要給他跪下了。
他老婆也在旁邊說情。
他是真的拒絕不了。
想想易飛常說,醫者仁心,楊安來看病沒啥吧?
還有就是楊安把六百萬現金給他送去了。
也不知道他哪來那么多現金。
易飛雖然說就放在他們那,那可是六百萬,裝了六大箱,不是六萬。
放哪都睡不著覺啊。
萬一弄丟了,那可就說不清了。
他和段成、顧文商量下,覺得還是送給易飛比較好。
江城那邊的費用都是公司直接轉帳,用不著現金。
楊安要來,就順道一起吧。
孟還不用來了,段成有什么事,他也能幫上忙。
易飛回到大門口,“大家一路辛苦了,先回家喝口水吧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楊安既然來了,也不能不讓進門。
其實他還真的沒找過自己麻煩。
是自己看不慣他,找他的麻煩,說起來,他賠自己六百萬才叫冤枉。
他做的事,從頭到尾就和自己沒有關系。
易飛看著那六個從車上拿下來的箱子就知道里面裝的什么。
不是說放在李紅衛哪里嗎?
怎么又給送來了?
那女人走向前,“小易總,我叫田曼瑜,楊安的妻子,楊安是個粗人,前些天在江城多有得罪,本來我準備親自上門替楊安謝罪的,可是小易總卻回臨東了,今日總算有機會向小易總給歉意。”
她說完就要彎腰行禮。
要說謝罪。
田曼瑜還真的不知道謝哪門子罪。
楊安是個粗人不假,做事也簡單粗暴。
但從頭到尾都沒有難為易飛的意思。
哪怕是易飛受傷,也只是個誤會,或者說那根本就是個圈套。
易飛向楊安下的圈套。
但要感謝易飛,她倒是誠心誠意的。
不是易飛這次下套讓楊安鉆進去,楊安還認識不到他的處境。
還真的以為他在江城無人敢惹呢。
楊安如果就此變好了。
無論道歉還是感謝都是她心甘情愿的。
趙麗麗慌忙扶住她,“田女士,你言重了,易飛就是小孩脾氣,在江城的時候和楊總有些誤會,如今誤會已經沒有了,不要客氣。”
江城的事,誤會肯定不是誤會。
但事情過去了,讓這女人給易飛賠禮就不必了。
事情本來和這女子沒關系,其實和楊安都關系不大。
道歉啥的就不用提了。
弄太多了,易飛都不好意思。
羅麻子又從車上搬下來幾箱酒,一箱煙。
東西既然拿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