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了不客氣,讓李紅衛他們都搬到儲藏室。
李紅衛悄聲說:“小易總,那些旅行箱里都是錢啊,就扔在儲藏室?能行嗎?”
六大箱呢,要是被誰抱走一箱,可是一百萬。
“沒關系。”
易飛笑道:“機械廠家屬區的治安非常好,沒有小偷小摸。”
他在臨東有名的惡霸,誰敢來他家偷東西?
易飛把楊安他們讓到茶室。
讓趙麗麗陪著說話。
他使了個眼色,李紅衛和他來到餐廳。
易飛拿婁松江前幾天送來的電熱水壺燒上一壺水。
他說道:“紅衛哥,什么情況啊。”
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。
楊安僅僅找他來看病嗎?
如果僅僅來治病,那就一切好說。
醫者仁心,他上門了,就給他治。
治不好的話,誰也沒有辦法。
“我主要是來送錢的,那么多現金,我也不敢存到銀行去,放我家里,我哪敢啊,萬一丟了,就是賣了我也賠不起啊。”
李紅衛說道:“楊安就是來治病的,他的病也是那種病,還只能吃一種藥好使,我不帶他來,他都要給我跪下磕頭了,我還能真讓他跪下啊,他來就來唄,想給他治就治,不想治就說治不好,他去了很多地方都看不好,誰規定小易總就能給他治好了。”
他也沒想到楊安這家伙這么能纏人。
臉面這么能拉得下去。
早知道,就不和他說易飛是神醫的事了。
易飛問道:“就是治病?沒別的事?”
李紅衛說道:“就是治病,他還能有什么事?小易總,楊安這家伙真的是被你嚇住了,我能看出來,他說起你的時候,那眼神都帶光的,是那種特尊重的樣子,他沒必要跟我和孟演戲吧,我聽說他要把地下賭場給關了,也不放高利貸了,保護費都不讓人收了。他經常說,要不是小易總的提醒,他早晚得折進去。”
他都想不明白,就楊安這種人被易飛看了一眼,居然要當好人了。
如果這樣的話,讓易飛多看幾眼,豈不是天下太平。
水燒開了。
易飛拎起水壺,“去茶室喝茶吧,他就是想來看病是沒問題的。”
他決定了。
無論楊安得的什么病,都想辦法給他治好。
就當他賠付六百萬的謝禮吧。
兩人回到茶室。
易飛給大家倒上他自制的茶。
劉三慌忙站起來,彎腰雙手捧著茶杯,“易總,感謝您上次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,我本應馬上道謝、賠禮道謙的,可是我被易總的虎威嚇傻了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今天,我正式向易總道歉。”
他說完就向易飛鞠躬。
楊老板來之前就特意交待他,去了臨東要當面給易飛再道次歉。
甭管咋說,傷是他劃的。
劉三心里沒有任何怨言。
如果不是易飛阻止,自己的兩根手指就真的沒有了。
至于他和楊老板的恩怨。
楊老板都徹底投降了。
他還有什么可想的。
想想這些年在楊老板跟前鞍前馬后的,最后差點手指都保不住。
劉三也不憤恨楊安。
自己在楊安面前是個卒子,棋子。
楊安在別的人面前也是個卒子和棋子。
易飛伸手托住他胳膊,劉三的腰就彎不下去,“過去的事就不說了,我不想讓你傷我,你也傷不了我。”
沒什么好遮掩的。
傻子都能看出來,自己當時就是給楊安下了個套。
羅麻子說道:“易總,您和老板談事,我和劉三到院子里坐會。”
他雖然是楊安的發小,也是他最信任的。
說實話。
他也不知道楊安為啥要突然來臨東。
押送那批錢?
那也不用他親自出馬。
更不用連大嫂都帶上。
剛才見了易飛又大喊救命。
總不是江城市警務署又向他施加壓力了吧。
既然了不說,那就是自己不能知道。
可他為什么要來臨東,總要和易飛講吧,他和劉三坐在這里就不合適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