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還是心理作用。
或者其它疾病造成的。
不可能不到三十歲突然不行。
“醫院去過很多家,吃藥什么的都不管用。”
楊安說道:“只有一種藥粉吃了有用,我吃了一年多,現在藥效也不明顯了,吃藥的期間,也不敢要孩子,怕生個孩子不健康,易總,我現在唯一的希望都在您身上了,只要您能給我治好,我散盡家財都沒問題。”
他本來想說,只要易飛能給他治好病,他把他財產都奉獻出來都行。
可他不敢說。
覺得這樣說的話就褻瀆了眼前這個青年。
只好用散盡家財這個委婉的說法。
“你散盡家財干什么。”
易飛說道:“那個藥粉你還有嗎?”
他自然能聽出楊安的弦外之音。
他家產是多,但易飛也不想給他治病再敲他一筆。
楊安要是好好的,誰稀罕他的家產了,自己又不是掙不來錢。
楊安的病因,估計他自己也說不清。
否則他就不會說報應了。
他這種人相信報應才怪。
既然他說只有吃那個藥粉才有用,倒是可以從那個藥粉上反推上去。
看能不能找到病因。
“藥粉我沒有了。”
楊安說道:“但是藥方我帶來了,這個藥方就是從江城人民醫院的周恒強那要來的,以前也是他給我提供的藥粉,上次他想陷害易總,我就和他鬧翻了,把藥方給搶了回來,但我覺得這藥應該也不是啥好東西,就沒有找人配。”
他說完從他帶的小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易飛。
易飛接過來看了下。
藥方上的藥,他都熟悉。藥方也沒啥稀奇,
說白了就是個一強力的藥方。
難怪他別的藥都不行,就吃這個藥行。
但這個藥吃多了有強烈的依賴性,而且副作用很大,并不是所有中藥都沒有副作用。
有毒的中藥也多的是。
藥方里有兩種中藥引起了易飛的注意。
這兩種中藥有驅寒作用。
說起來在這個藥方中不起什么作用。
藥方本身是沒有問題的,出這個藥方的人絕對也是個醫術相當不錯的醫生。
不可能是周恒強出的。
他是個西醫,而且打心眼里瞧不上中醫。
可能是他意外所得。
碰到了楊安,屬于瞎貓碰到了死老鼠。
居然對他的病癥。
易飛說道:“以后這種藥粉絕對不能再吃了,這藥除了依賴性,還有很強的副作用,對肝的影響較大。”
他長期服用的話,肝功很快就異常。
估計現在就有些問題。
另外一個就是這藥對神經有損傷。
吃多了吃出神經病也是有可能的。
楊安說道:“我就知道周恒強沒安好心,易總,別看那家伙就是個醫生,他心眼黑著呢,上次他給我打電話,居然說讓我至少把易總搞殘廢,我回去后就找他算帳。”
他本來想說回去后就弄死那個姓周的。
可想到剛剛才說要做個好人,轉眼就說弄死人,有些不好。
這些年。
他還真的沒有人命案,這也許就是肖廳長說自己還能拯救下的原因吧。
田曼瑜說道:“算什么帳,回去我找他理論就是。”
他會算什么帳。
不就是再打他一頓。
“也沒啥帳可算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周恒強也是碰巧有這個藥方,他不是中醫,根本就不懂,那家伙精神有問題,是個偏執狂,這種人不用搭理他,他早晚把自己玩死。”
他給楊安把了會脈,基本上已經確定是怎么回事了。
楊安有此緊張的問,“易總,怎么樣?”
他不能不緊張啊。
那個藥粉不能吃了。
如果易總也沒轍,他下半輩子不廢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