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曼瑜低下頭。
否則他怕看到楊安那嘴臉自己笑出聲來。
楊安怕死不怕死不知道。
這世上有不怕死的人,但怕死的人更多吧。
但楊安也是敢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的主。
要說膽量,他也是膽大包天。
別人敢干的事他敢干,別人不敢干的事,他也敢干。
田曼瑜的認知中,從沒見過楊安這個樣子。
也是。
他是來臨東找易飛治病的,如果擺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別說治病,易飛可能一腳把他踢出大門。
無論如何,他知道退讓總是好事。
易飛說道:“楊老板,別把自己說的那么不堪,你放心吧,這病我會治,我給你針灸幾次,再吃十天八天的中藥就好了。”
這病馮爺爺也能治得好。
江燕的媽媽洪曉桐就和這病類似。
針灸和中藥把寒氣逼出來就是。
再給他喝點藥酒,將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。
楊安大喜,“多謝易總。”
易飛問他是否受過凍的時候。
他就知道,這次來臨東來對了,現在聽到易總親口說他能治。
楊安自然就放下心來。
易飛站起來,“楊老板,說實話,我這段時間比較忙,我也知道你開了大半天車辛苦了,你再受點累,現在我就給你做次針灸,我國慶節前還要去州城,咱爭取在我去州城之前把針灸做完。”
既然要給他治。
那就早治好早心凈。
他是上門求醫的,醫者仁心,怎么著也不能拒絕。
而且,他還送來那么錢。
哪怕他是個十惡不赦之徒,也想治好了再說。
楊安說道:“我倒是不累,就是麻煩易總了。”
就是再累,他也想早點治好他的病啊。
易飛說他國慶節前要去州城,要在國慶節前把針灸做完。
國慶節也不十來天了。
也就是說,最多再過十多天,自己的病就好了。
楊安自上喜上眉梢。
只覺得這都是老天的安排,上次賠的六百萬太劃算了。
沒那事,他也沒資格認識易飛。
易飛說道:“你倆在這聊天,我去客房給楊老板針灸。”
說干就干。
他家里是有全套針灸工具的。
也在家里給陳遠做過針灸。
長話短說。
易飛給楊安這次針灸差不多一個半小時。
楊安躺在客房的床上都快睡著了。
剛開始的時候,他有點緊張,后來就發現不流血,也不疼,就放松下來,然后就有點昏昏欲睡了。
他并不擔心易飛對他做什么手腳。
根本用不著。
真想害自己,就瞪一眼就,然后在哪個不知道什么的地方用劍活活劈死自己就是了。
易飛這么聰明的人。
根本不可能在他家里對自己不利。
而且。
楊安對易飛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。
自從易飛上次瞪了楊安一眼后,楊安除了對易飛產生一種極度的恐懼外,還有一種親切的感。
楊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。
易飛也在思索一個問題,這他么的所謂寒氣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這樣說吧,同樣的環境,有些人就沒有事,可有些人就會寒氣入體,同樣的環境,一個人有時候就會寒氣入體,可有時候就不會。
那玩意同樣也是個看見摸不著的東西。
以前,他只試過金光吸收人的負面情緒,邪氣。
寒氣是否能吸收呢?
易飛看看閉著眼睛的楊安,要不在他身上試試?
這次的寒氣集中在腹部下半部分,不會再把他嚇個半死吧。
人們都說心里害怕,沒聽說肚子里害怕的。
再說了。
嚇一下能怎么著,又嚇不死他。
他的肚子也不會分走自己的一部分記憶。
可能那個功能只能針對麗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