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沒有拔針,而是集中精神,金光便沒入楊安的腹部。
楊安微微一陣,但并沒有睜開眼睛,似乎徹底睡著了。
金光進入人體內要干什么,易飛是控制不了的。
他可以主動收回,也可以等金光自動返回。
不能主動收回的就只在麗麗身上發生過一次,還變弱了許多,似乎有一些留在了麗麗身上。
麗麗說是復制了自己的部分記憶。
但似乎并不是如此。
足足過了五分鐘,金光才飛回易飛的腦中。
明顯比剛才亮了些。
易飛大喜,比以前亮了些,說明金光能吸收寒氣。
那以后碰到這類病人就容易多了。
針灸都不用了。
而且遇到這種病人的機會多的是,這才一年,就碰到了三個。
嚴格說了,喬勇的愛人程金竹也屬于此類病癥。
只不過她是天生的。
易飛開始拔針。
他發現楊安的下身明顯起了變化,就像早上人睡醒以后常有的變化。
這是好了?
如果是這樣,倒是省事了許多。
靠針灸的話,至少得針灸一個周。
那得耽誤他多長時間,現在就是時間比較緊張。
再說,針灸這玩意挺累人的,誰沒事愿意弄這玩意。
易飛拔完最后一個針,楊安也醒了過來。
他迷瞪了一會,才想起在哪,可能突然感覺到下體變化,身子不自覺得蜷起來,“易總,不好意思,我沒控制住。”
真是有些丟人。
人家治病的時候,自己睡著就說不過去了,居然還出現這種丑事。
他剛才似乎做了一個夢,夢里亂七八糟的說不清。
一時把自己來治什么病的事忘了。
“為什么要控制呢?”
易飛笑道:“楊老板是不是睡模糊了?你從江城大老遠跑到臨東找我是干什么的?”
看來這家伙真的差不多好了。
也是。
寒氣入體,沒有寒氣了,那病可不是好了。
只是他病了兩年,加上吃了不少那個藥粉,還得調理下才算完全康復。
現在。
至少那玩意能用了吧。
楊安滿臉的不可思議,“易總,你是說我好了?”
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。
是啊,自己不就是來治下面那玩意嗎?它能起來了,是不是算好了?
“你覺得呢?”
易飛說著給他把了下脈,“不過呢,你還得做兩次針灸鞏固下,明天我再給你開點中藥,吃上幾天,基本上就完全好了。”
從他的脈像來看。
體內的寒氣沒有了。
比針灸和吃藥利索多了。
但要是傳出去一針扎好他了,是不是有點太逆天,那就多扎他兩針好了。
下次再針灸,胡亂扎兩下就得。
中藥吃不吃都無所謂,相當于給他補補了。
畢竟得了兩年多病了。
楊安整理好衣服,從床上下來,“噗通”跪在易飛面前,“易總大恩,我無以為報,只能給您磕個頭吧。”
報,他還是要報的。
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此時心情。
“我靠。”
易飛說道:“楊老板,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。”
他慌忙放下手里的銀針,雙手一托,楊安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。
頭能亂磕嘛。
楊安說道:“易總,你是不知道啊,我家三代單傳,如果您治不好我,我家就絕后了啊,那我死了都沒臉見列祖列宗。”
他從床上下來。
不但下面充滿了活力,身體也輕松了不少。
李紅衛說的不錯。
易飛就是神醫啊,神醫中的神醫。
他就是神仙啊。
給他磕個頭怎么了。
易飛把東西收拾好,“楊總,你這不算大病,如果不是你吃了兩年的那個藥,一次針灸也就完全好了,記住,以后那種藥不能亂吃。”
現在國內正規藥廠生產那種藥的沒聽說過。
賣的藥都是一些末流中醫配的,他會管你有沒有副作用,只要有錢賺,當場吃不死就行。
吃了把命丟的也不是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