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亂吃。”
楊安問道:“易總,治療期間是不是得戒那個啥。”
他以前去醫院,吃藥的時候,都戒這個戒那個的。
現在,他覺得問題不大了。
老婆也跟著來了,要不要戒那個啊。
易飛搖搖頭,“不用,只要別太過分了就行。”
他的病根已經除了。
戒不戒有啥關系。
過分了,沒病的人也能搞出病來。
兩人從東耳房出來,李紅衛、羅麻子和劉三三人仍坐在小亭子下聊天。
楊安向著小亭子抱拳,“紅衛兄,多謝了,我的病,易總已經給治得八九不離十了,多虧紅衛兄向我推薦易總。”
不是李紅衛,他還真不知道易飛還是名醫生。
這誰能想到啊。
他太年輕了。
李紅衛說道:“楊老板,你以后叫我名字就成,你還比我大兩歲呢。”
楊安自從上次以后,都稱呼自己紅衛兄。
搞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易飛說道:“你們先聊會,我打個電話。”
他回到客廳,放下銀針,給錢龍打電話。
電話通了。
易飛說道:“錢總,我易飛,晚上有事嗎?”
錢龍快去江城了。
以后難免和楊安有交集,先認識下,有些事好處理。
錢龍說道:“晚上沒事啊,小易總有事?”
他正在琢磨去江城帶的人員。
想把萬五帶走。
想來想去,還是把萬五留在臨東,臨東這邊的事也多。
工程不說,還有游戲廳、歌舞廳的卡拉ok廳。
等江城理順了。
再把萬五調過去,或者找個能獨擋一面的,自己還得回臨東。
小易總在臨東啊。
只有跟著他,以后的機會才會更多。
還有,畢竟臨東是家。
易飛說道:“前些天,我不是和你說過,江城有個叫楊安的,你還記得嗎?他來臨東了,在我家里,晚上一起去云臨酒店吃個飯吧。”
“楊安?”
錢龍說道:“就是那個被小易總瞪一眼就嚇得屁滾尿流的家伙?他怎么來臨東了?”
他雖然沒有見過楊安,但對楊安的印象很深。
主要是李紅衛講得太生動了。
只是他這回膽子倒是不少,居然敢跑到易飛家里去。
易飛既然讓他賠六百萬,那是對他極度有意見的。
易飛的性格,錢龍還是知道的,講面子的是極其講面子,不講面子的時候真是不講。
“他和李紅衛是來給我送錢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另外,他身體有些不好,順道讓我給治治,錢總,楊安沒有李紅衛說的那么不堪,我想著你以后去江城,大家總會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晚上一起吃個飯,能合作總比樹立個對頭強。”
他也不知道楊安怎么回事。
要說他膽小如鼠,易飛是不信的。
而且從他今天的表現看,也不是一個莽夫。
他今天明顯是裝傻。
要說他有啥意圖,也不可能。
自己根本不用跟他斗,他不懷好意的話,江城市府就會收拾了他。
田曼瑜那女人也不簡單。
是個明事理的女人,也精明透頂
錢龍說道:“我馬上過去,楊安畢竟是地頭蛇,能不沖突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他覺得自己剛才那話說得太輕浮了點。
被易飛嚇得屁滾尿流又不丟人。
如果他在臨東全力對付自己,自己說不定還不如楊安呢。
這些年。
自己還不是膽戰心驚的過日子,生怕得罪了趙秋城。
盡管兒子是易飛的同學。
還不是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。
易飛說道:“不用著急,我大概還得半小時后去酒店吧。”
掛了電話。
易飛出了客廳,正好看到趙麗麗和田曼瑜進來。
田曼瑜已經換了衣服,乳黃色西裝,黑色長褲,黑色高跟皮鞋。
顯然衣服是麗飛公司的產品。
看來。
剛才麗麗帶她去了麗飛專賣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