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曼瑜說道:“這兩年肯定不行,總得等我把公司理順一些的時候再說,也不怕你在犯傻把自己關在冷庫里,反正到時候再來找易總扎一針就是了。”
她當然很高興。
哪個女人愿意愛人得這種病呢。
剛到的時候。
易飛還說爭取他去州城之前把針灸做完。
沒想到,一針下去就好了。
至少有明顯的見效,否則楊安不會說他已經好了。
錢龍舉起酒杯,“楊總,我敬你,祝賀你身體恢復健康。”
兩人各干了一杯。
難怪楊安對易飛百般推崇,表現得尊重無比。
換成自己也得這樣。
這種病太他么熬人了啊。
楊安說道:“咱公司的事說得差不多了,我的病也基本好了,我就再說件小事。”
“你有事就說唄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賣什么關子啊。
好像他多討人喜歡一樣。
要不是田曼瑜,她才懶得理他。
也就易飛心地善良,對這種人也客氣得很。
當然,前提是他們得想學好。
楊安笑道:“趙老師,我們來了五個人,你猜為什么開三輛車來?”
他連喝了兩大杯酒。
就有些上頭,說話也就放開了許多。
正常情況下,他可不敢讓趙麗麗猜?
趙麗麗不確定,“跟我們顯擺?”
說的也是啊。
五個人,來兩輛車不就了,那幾個箱子也不算大,兩輛車也能拉得完。
車后座也可以放啊。
三輛車都挺大的。
當然,要說顯擺,那是開玩笑。
就是楊安傻,田曼瑜可不傻。
“那不是,跟易總顯擺?那我真的是腦子壞掉了。”
楊安說道:“我和小瑜來前就說好了,那輛奔馳就當找易總看病的診費了,我以為咋的也得治十天半月,讓他們三個開一輛車回去,我和小瑜開另一輛車回去。”
“楊總,這事就別提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你帶來的那幾箱東西我就留下來了,我會指導下嫂子如何把餐飲、娛樂業做強做大,以后再想做什么,我也可以提供些建議,讓嫂子少走些彎路,那幾箱東西就當是給我的咨詢費了,車的事就別說了,關鍵是留我這也沒用,我自己就有三輛車了,再留下來,東院都放不下,至于診費,更不用提,舉手之勞的事。”
以后都合作了。
留他六百萬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但那是以前說好的,再讓他拿回去,他肯定也不拿。
再留他輛車?
那怎么好意思。
再說了,想買這樣的車,自己還不容易?
在港城連十萬美金都用不到。
折合人民幣也就三四十萬。
趙麗麗說道:“得了吧,你還是開回去,給小瑜姐開吧。”
她以為是啥事呢,送輛車啊。
那倒是不用。
楊安說道:“我都和小瑜說好了,我也知道易總用不著,那就給公司用嘛。”
小瑜說過,他要想有所改變。
就得從那輛車做起。
按小瑜的話說,他每次開那輛車出現在江城大街,他離倒霉就進了一步。
易飛說道:“這事休要再提,我媽在港城給買了十二輛皇冠,再過十天半月就到了,公司也用不到。”
當初要他六百萬。
那是理所當然的,無論是不是下套,他都得賠錢。
現在收輛車就沒有道理了。
田曼瑜說道:“易總,把這輛車留在臨東有兩層用意,一是就是感謝您出和醫治楊安,二是,您覺得楊安整天開著這車在江城大街上跑好嗎?買車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他,這是取死之道,他不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