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好的當官去。
誰要是在這點上去打聽。
就是不安好心。
既然不安好心,那就不用客氣。
明著收拾不了,那就暗著來。
“我明白,股份又不是田曼瑜給的,是小易總給的,自然不欠她,但尊重她肯定會的,那女人很不起,比楊安厲害。”
李紅衛說道:“至于我和秋雨哥他們,小易總放心,絕不會因為錢的事鬧矛盾,我和孟原來也想著多掙點錢,大家日子都過好些,他們要當官,就去當好官,可我倆沒本事,掙不來。有時候,還得他們三個給擦屁股。”
要不是易飛。
田曼瑜才不會給自己30%的股份。
她給多少都是易飛給的。
易飛說道:“楊安他們在臨東也呆了幾天,這幾天你好好去學學游戲廳、娛樂公司怎么運作,不要走馬觀花,要好好體會下。有時間也去麗飛小超市看看,所有開店,別管是啥,都得秉承客戶就是上帝,錢總這方面學的很好,他以后有相當長時間在江城,你和他好好學學。”
楊安的病都好了。
該談的也談了,他還一直呆在臨東干什么。
李紅衛說道:“嗯,我好好學。”
服務員進來送茶。
易飛笑道:“不用了,我們就走了,紅衛哥,那就先這樣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楊安和田曼瑜回到房間。
田曼瑜問道:“你的病真的好了?”
這也有點太神奇了。
楊安說道:“這個我還能騙你,一會你就知道好沒好了。”
“不是我不信。”
田曼瑜說道:“這有點不科學,針灸我也是聽說過的,沒聽說有這么神奇的效果,總得有一個過程才對,而且大部分書上說,針灸只是輔助治療。”
她甚至都有點相信楊安的話了。
易飛根本不是人。
他是不是神仙不知道,但絕不是惡魔。
惡魔這么好說話的話,那也就不是惡魔了。
楊安說道:“小瑜,不管易飛是什么樣的人,我現在確定他對我們沒啥惡意,當初本來準備賠他一千多萬的,他只要了六百萬,也許他就是上天派來的懲惡使者,是對我以前所作所為的懲罰,我現在覺得咱拿出來六百萬是賺了,你突然提出來的餐飲、娛樂業那是大有前景,工程那邊歸屬秋城建筑公司,我感覺也會變得更好,運輸公司改出租車公司搞不好更賺錢,貿易公司繼續做,易飛的意思也很明顯,可以合作,所謂合作,只不過咱可以用他的關系網絡,咋看咱們都沾了大光,幾百萬塊錢,按錢總的說法,游戲廳一年半載就掙來了。你也厲害,那么快就整出一套方案。”
早知道小瑜這么厲害。
公司早就交給她做了。
說不定早就發展的比現在強大得多。
田曼瑜說道:“不同的是以后公司除了貿易公司可都在我名下了。”
“這有什么關系。”
楊安說道:“在誰的名下不一樣?小瑜,有一點我不太理解,你說的那個南江人家為什么不提出跟易總合作呢?我現在也不知道咋回事,總覺得不管干啥事,跟易總全作就心里踏實,他太聰明了。”
說到餐飲,他立即就提出兩個方案。
尤其是后一個方案,簡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想法。
“南江人家還只有個名字,怎么提合作?”
田曼瑜說道:“我是這么想的,等南江人家有一定的規模,開始賺錢的時候,拿出幾十的股份給麗麗。”
現在提合作,那十多家飯店還沒買呢。
配方也沒到手,跟畫大餅差不多。
楊安說道:“開始賺錢了,你拿出幾十的股份會不會不舍得?”
田曼瑜哼了一聲,“你太小看你家媳婦了,我對金錢沒那么渴望,我好歹也是研究生畢業,眼光比你好,從人情上講,就是拿出一半給麗麗我也舍得,我喜歡那女孩,從生意上講,易飛說開個上百家、幾百家,你是覺得你有這個本事,還是我有這個本事?咱都沒有,只有易飛有,股份多少,關系很大嗎?”
多簡單的賬。
她和楊安最多也就開個一二十家。
拿出一半股份,開一百家,哪個賺得多?
再說了。
她和楊安一樣,也有種感覺。
只有跟著易飛干,跟著趙麗麗干,心里才踏實些。
“我這次算是因禍得福。”
楊安笑道:“行了,不說了,我去洗個澡,讓你看看我好了沒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