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和田曼玉上樓休息。
錢龍也回去了。
易飛在走廊攔住李紅衛,“紅衛哥,一晚上都沒怎么說話,心里有事。”
李紅衛是個簡單純粹的人。
是個直來直去的人。
要不然,就以他在江城的人脈,不至于倒騰個褲子都能賠錢。
問題是,他這樣的人,前些年還真沒人去擺攤賣褲子。
易飛對他是相當的尊重。
如果那些二代、三代都像他這樣。
天下就太平多了。
“事是沒啥事。”
李紅衛說道:“就是在想田曼瑜說的那個娛樂公司的事,她說要弄幾十個游戲廳、好幾個卡拉ok廳,包括現有的兩個歌舞廳,我莫名其妙的代表他們幾個占了30%的股份,他們幾個會同意嗎?我家老爺子會同意嗎?還有,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啊。”
他到現在還迷糊著呢。
本來想拒絕的,可是易飛已經替他答應了下來。
他也不能再說什么。
再說不是打易飛臉,這種事是不能做的。
問題是田曼瑜她是楊安的才婆啊。
怎么可能和楊安分隔清楚。
李紅衛有些不明白。
易飛對楊安的態度怎么和在江城一點不一樣了呢。
早知道,死活不帶他來了。
不是說好的,就是來治病嗎?
咋著突然又是產業整合,又是合作的。
李紅衛也知道,和田曼瑜合作有錢掙。
按錢總所說。
三十多個游戲廳,一年就可以純收入上千萬。
按30%,他能分到300萬,和秋雨他們幾個人平分,也能分到幾十萬。
可是這錢能要嗎?
楊安這家伙雖然信誓旦旦的他要做個好人,鬼知道他到江城會怎么樣,他是害怕易飛,在易飛面前當然不敢亂說,可是易飛一年也去不了幾次江城,在江城,可沒人能控制得了他。
易飛把李紅衛拉進旁邊一個包間。
李紅衛雖然在街上混。
骨子里還是受曲秋雨、陳長寧這些人的影響。
得把事情給他說明白了。
趙麗麗看兩人進了包間,讓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去拿壺茶,也跟了進去。
易飛說道:“紅衛哥,首先,田曼瑜搞的那個娛樂公司是不違法的,哪怕是稍微出點格,問題也不大,你和孟大哥參與進來一點問題沒有,如果李伯伯有意見,你就說是我讓你干的,讓他給我打電話,我會和他說的。”
李紅衛臉色輕松了不少,“那行,我就怕我家老爺子。”
易飛在江城的時候。
他家老爺子就跟他說過。
別看易飛年齡小,比他們幾個都強。
讓他向易飛多學點。
如果他要是因為這事收拾自己,那就讓他找易飛。
趙麗麗笑道:“紅衛哥,想不到你這么怕李伯伯啊。”
都快三十了。
做點事還得老爺子同意。
李紅衛不說話。
開玩笑,老爺子說上手就上手,一點面子不給。
倒也不是怕,主要是尊重,尊重他老人家的意見。
易飛說道:“雖然錢都是田曼瑜投的,你也別覺得欠她什么,股份是咱們應得的,但也要給她足夠的尊重,人家才是老板,至于你們幾個怎么分股份,你們自己決定,你和孟可以多點,有一點我說清楚,不要讓秋雨哥他們沾手,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有股份,包括田曼瑜,她猜到是她猜的,誰問都堅決不承認,而且誰問收拾誰,你收拾不了,就先告訴我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讓自家兄弟日子都過好點。”
曲秋雨他們幾個選擇從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