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。
人都趴地上了,那女孩也不打了,車外面也沒啥危險了。
李小愛說道:“易飛,算了,反正也沒出事,讓他們走吧。”
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。
能把他們么樣。
就是報警,最多拘他們幾天,也沒有多大意義。
易飛看向那女孩,“你還想打他們不?想打就再打一會,不想打就讓他們滾蛋。”
他們都是這女孩打倒的。
讓不讓他們走是她說了算。
至于三虎子,懶得理他。
焦三胖子最后也沒出啥事。
女孩憤憤說:“都滾蛋吧,下次再看到你們做壞事,一個個全打死。”
三虎子如釋負重,爬起來就跑。
剛才還躺在地上的幾個人也都一咕嚕爬起來,狼狽逃竄而去。
果然,全他么的是裝暈。
就這些人,還整天喊著義氣,也不臉紅。
李小愛說道:“姑娘,這么晚了,你也趕緊回家吧,省得家里人擔心。”
都十點鐘了。
她剛才也看到了這女孩一個打倒一片,倒是不用擔心他遇到壞人。
三虎子就是這一帶最壞的了。
孫超、趙小當他們都跟著易飛學好了。
女孩看看李小愛,又看看易飛的車。
她突然說道:“你的車很值錢吧?”
易飛不知道她啥意思,“是值不少錢。”
女孩突然“噗通”跪在易飛面前,連連磕頭,“你是不是很有錢?你能不能救救我爺爺,如果你能救救我爺爺,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。”
她一邊磕頭,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。
易飛和李小愛慌忙想把她扶起來。
可女孩就是不起。
還是易飛最后使勁才把她拉起來。
李小愛說道:“姑娘,你有事慢慢說啊,別這樣。”
估計這姑娘遇到了難處。
可能需要一筆錢,所以他才問易飛是不是有錢。
女孩這才說道:“我叫李四妮,名字是爺爺取的,姓也是爺爺的姓,她是在路邊撿到我的,爺爺是耍把戲的,我們是去年冬天來到臨東的,平時就在街頭耍把戲掙點錢,幾個月前,正準備離開臨東的時候,爺爺卻肚子疼的厲害,去醫院看了,吃了點藥也不見好,也不是天天疼,疼起來就很厲害,后來就開始吐血,我想把爺爺送到醫院,可是爺爺說治病太花錢,也不是大毛病,后來吐血就更厲害了,大師兄和師姐一天晚上就走了,還帶走了所有的錢,又過幾天,二師兄也走了,我一開始在街上撿破爛,一個多月前四季香飯店招服務員,我就去了,可是我爺爺吐血更厲害了,我看你能開這么好的車,能不能先給我爺爺治病,我給您干活,干一輩子都行,我不要工資,報答您。”
她在飯店當服務員,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工資。
已經是非常高的了。
江老板聽說她和爺爺相依為命,爺爺身體又不好,還多給她幾十塊錢。
可除了兩人吃飯,也就夠買藥。
哪里住得起醫院。
她也才上一個多月的班,等攢夠住院的錢,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。
再等下去,爺爺可能就沒了。
她這才賭一把,把自己賣給這位青年。
以換取救爺爺一命。
易飛說道:“別說了,我們去看看你爺爺,先送醫院再說吧。”
有病住不起醫院的多了。
但他趕上了,能幫一個是一個吧。
易飛待幾個人都上了車,發動車子,“師娘,我把你和麗麗先送回家吧,回頭不知道在醫院耽誤多久呢。”
李小愛說道:“一起去看看吧,飯店早上也沒啥事。”
讓易飛一個人去,她也不放心。
在李四妮的指引下。
車子開出去很遠,才在一個破磚廠內找到了她說的家。
三間破房子。
有點像當初救下盧曉的那個破院子。
易飛說道:“李四妮,你每天晚上從飯店跑回這里?”
車上顯示的里程七公里多。
李四妮說道:“不坐車的話可以抄近路,要近不少,我不害怕,也跑得快。”
易飛沒說話。
他基本是順著龍山大道過來的,就拐一個彎,能抄多少近路。
車一停穩。
李四妮便打開車門沖下車,“爺爺,我回來了,我碰到個好心人,他說能把你送醫院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