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出了門,準備趕過去。
想了想,又來到東院。
他突然覺得橙子好像有點不對勁,至于哪點不對勁,卻又沒一點頭緒。
現在又不能回去照看橙子。
師娘他們還在那個破磚廠呢。
雖然師父已經趕過去,他也得過去幫著處理。
謝楠她們還沒有睡。
都還在學習。
三個男生已經回去了。
他們一般晚上9點半就回去了。
西邊那個院子也就住了他們三人,回去也不影響他們學習。
太晚了。
女生們也不方便。
易飛敲敲門,“師姐,謝楠,出來下。”
門雖然沒鎖,都這么晚了,他進去也不方便。
謝楠打開門,“師姐就師姐唄,還謝楠,難道這里還有你另外一個師姐不成?門又沒鎖,你進來不就完了。”
這么晚了,師弟有什么事呢。
他來東院就是停車、開車,其它時間基本沒來過。
易飛說道:“我還有事出去下,麗麗也不在,剛才我打電話把橙子吵醒了,我怕她害怕,你去陪她們睡吧。”
橙子好像聽到他說話了。
心里總是不得勁,讓師姐去陪著她吧。
謝楠說道:“這都幾點了,你還要出去啊?是不是有事,要不要幫忙?”
師弟除了去喝酒,晚上很少出門。
喝酒在家里喝的次數更多些。
晚飯他就去云臨酒店陪客人了,這咋還要出去,趙老師居然也不在。
總不能有啥事吧。
“有點事出去處理。”
易飛說道:“哪那么多廢話,快過去。”
他心緒有些不寧。
如果不是情況特殊,他真的不想出去。
關瑩瑩說道:“你走吧,謝楠不去,我過去,晚了我就睡麗麗姐房間了,你們回來就住你房間就成,別打擾我睡覺。”
屋里傳來幾個女孩的笑聲。
謝楠說道:“你去忙啊,我馬上過去。”
易飛懶得理她們,直接走了。
他出門前,扭頭看了一眼。
院里和客廳的燈都亮著,和平時也沒有區別。
可能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讓自己有些心神不寧吧。
易飛再次趕到那個磚廠。
師父就坐在堂屋門口吸煙。
李小愛、趙麗麗、李四妮則坐在院子里一個橫著放倒的長木上。
陳一凡說道:“我把人整理好了,一會汪博來了就可以走了。”
易飛掏出煙,遞給師父一支,自己也點了一支。
幾個人都不知道說什么。
就那么坐著。
沒多大一會。
汪博的車和一輛警車一前一后的到了。
一名法醫對老人尸體進行了檢查,判斷是胃潰瘍造成穿孔大出血,失血過多而亡。
和易飛判斷的差不多。
那名警務人員例行公事的問了幾個問題。
事情也就結束了。
警務人員幫著汪博他們把老人抬上貨車。
易飛從后備箱里拿出兩條煙扔進警車里。
兩人客氣了兩句也就收了。
他們是市署的。
也都認識易飛,收他兩條煙,也不算犯錯誤,署長的妹夫啊,都是自己人。
那名警務人員說道:“回頭我們和貨車一起送到殯儀館,先放在哪,明天再說吧,小易總,你們就不用過去了,那地方陰森森的,現在都下班了,去了也沒用。”
就是火化,也得等明天。
易飛說道:“辛苦兩位了,改天有時間大家一起喝酒。”
這當然都是客氣話。
易飛現在也沒時間找他們喝酒。
那名法醫說道:“我們都是份內的工做,談不上辛苦,小易總見義勇為,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這大半夜的。
換個人,誰管這破事啊。
就算是想把老頭送醫院,死了就不用送醫院,那誰還管。
汪博說道:“小易總,這姑娘也不用去了,這事你也不用管了,都交給我處理吧,明天我去接上這姑娘。”
這種小事,自然不用小易總跑前跑后。
要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