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楠也覺得不對勁了,“我去把我奶奶叫來,橙子好像有問題。”
橙子總不能得了什么急病了吧。
偏偏易飛和趙老師都不在。
好像師父、師娘也沒有回來。
平時他們回來,總是能聽到聲音的,今天卻連開大門的聲音都沒聽到。
朵朵和易小診早回去睡覺了。
但朵朵會把大門反鎖上,師父師娘回來能聽到開門聲。
只能把奶奶和媽媽叫回來。
事情真巧啊。
易飛他們到底去干什么了。
關瑩瑩說道:“你快去吧,這是好像嗎?這肯定有問題啊。”
橙子平時哪有這樣過。
看她那眼神,好像根本不認識她們,甚至對她們有些仇恨。
謝楠跑出門去。
江曉寒說道:“橙子子好像我們老家中邪的人。”
她不像有啥病。
啥病能這癥狀,倒是和老家那些中邪的人差不多。
突然認都不認識了。
關瑩瑩不解,“啥是中邪?”
她也不是完全沒有聽過這個概念,可不知道中邪什么樣子?
就橙子現在這樣子嗎?
江曉寒說道:“我老家的說法就是撞到了不干凈的東西,可是橙子一直在家里,怎么會撞到不干凈的東西?家里貼著門神呢,不干凈的東西進不來啊。”
她其實也不了解老家的這種說法。
不科學嘛。
可老家和周邊的村子總是發生這個中邪,那個中邪的事。
說得都有板有眼。
江曉寒自己也見過村里的人中邪。
一般都是去了墳地或者陰暗的地方。
沒聽說在城里也能中邪啊。
還有一種說法,家里貼了門神,那些不干凈的東西進不來。
關瑩瑩說道:“你這是封建迷信,我覺得是橙子睡迷糊了。”
她也知道她的解釋更站不腳。
睡迷糊還能把自己睡成另外一個人?
橙子的聲音都變了。
還真說不定江曉說的是正確的。
可那樣不更麻煩了,還不如說睡迷糊了呢。
周曉說道:“哎呀,我讓你們說的頭皮發麻。”
她就想起了看的那些小說啊,雜記啊,橙子好像直的被什么附體了啊。
周曉有些害怕的向四周看看。
也沒有什么,和平時沒啥差別。
于苗苗說道:“都別瞎扯了,橙子是不是有什么病?易飛哪去了?”
橙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。
最常聽說的是誰有羊角瘋。
可犯病的表現好像不是這樣啊。
她聽說要口吐白沫的。
關瑩瑩說道:“他剛才回來了,說有事,讓謝楠來看著橙子,說是怕她害怕,你在屋里沒聽見啊。”
周曉說道:“易飛去的時候,于苗苗去廁所了。”
于苗苗試著走近橙子。
橙子馬上對著于苗苗大吼。
關瑩瑩說道:“于苗苗,你退回來,橙子在這樣叫下去,嗓子會叫壞的。”
現在都根本不是一個小女孩應該有的聲音好不好。
倒是有點像男人的聲音。
大家一時手足無措。
只能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橙子。
大家不靠近。
橙子倒也沒什么,只是低著頭沉思。
只是他的長發披散開來。
就那么低著頭站在客廳中央。
場面十分的詭異。
謝奶奶、張琳都跟著謝楠來了。
謝奶奶一進屋就大罵不止。
關瑩瑩她們都非常奇怪,罵人能把橙子罵好了?
事實正是這樣。
橙子腿一軟,坐在地上。
謝奶奶趕緊過去抱起她,放在沙發上,橙子似乎是睡了過去,或者說昏了過去。
于苗苗說道:“趕緊送醫院吧。”
別管啥病,先送醫院再說。
萬一耽誤了,她們都有責任。
謝奶奶說道:“這種事送醫院沒用,把馮神醫叫來吧。”
她聽謝楠一說,就知道橙子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。
醫院可治不了這東西,馮神醫應該懂一些的。
老中醫都多少知道這東西。
關瑩瑩趕緊給診所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