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看看表,“現在是9點半,王長東,我勸你進去通知所有人離廠,別挑戰我的耐心,你信不信我急了一把火把這廠燒了,這破廠我還不要了。”
不就是幾百萬塊錢嗎。
老子賠得起。
燒不燒的,推平了他真敢。
本來化肥廠就歸了章氏化工,而在西陽的規劃中,本來就有化肥廠。
這個廠只是做為分廠保留下來。
既然他們鬧事,還不留了。
幾百人都去喝西北風去吧。
易飛算是發現了,有的人就是白眼狼。
鄭韻說的還真對,完命的發工資、獎金也不一定都說你好。
他也知道為啥改革難了。
他么的,有的人他得寸進尺啊。
王長東傻眼了,工廠嗎,不都是這樣。
大家鬧點脾氣。
最后各讓一步。
他也沒準備不認曲貴敏這個總經理啊,就是不想讓她過多的盯著化肥廠,大家跟原來差不多就得了唄。
這咋還真急眼了呢。
誰知道曲貴敏是南江省副總督的女兒啊。
她也沒說。
趙總也沒說啊。
要知道她是南江副總督的女兒,也不會出這一出了,哄著她就是了,她剛大學畢業的一個小女孩,出身高貴,能懂個啥。
瞧瞧這事鬧的,搞不好要出大事。
王長東急道:“小易總,廠子關停損失很大啊,咱萬事好商量。”
易飛畢竟才十六七歲,他這不是耍小孩脾氣嗎?
真要開除幾個人也行,全開除。
工廠停工,損失的不還是他的錢。
“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損失得起,我剛才都說了,我急了一把火把廠燒了,我自己的東西,我愿意咋干就咋干,趕緊的,這里完事了,我還要去關其它廠呢,他么的跟我玩,玩不死你們,不就兩三千萬嗎?老子全燒了,不要了,去別的市建廠去。”
他說的好聽,他怕工廠有損失?
他怕他這個廠長當不成了,以后沒地方撈好處了吧。
沒有經濟利益,他會蹦出來?
易飛咋就不信呢?
工資翻倍都還搗亂。
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王長東看向趙麗麗,“麗麗……”
青江集團股份是易飛的媽媽、麗麗和余老師的啊。
易飛年齡小。
麗麗不小了啊,賭這種氣有用嗎?
趙麗麗說道:“你別跟我說,我又不認識你是誰,你說你是化肥廠的廠長,那就趕緊帶你的人走,再賴在這里,出了事我們可不負責。”
化肥廠明年要劃歸章氏集團的。
就這幫玩意?
不讓媽媽笑死,全開除了,重建最好。
這時候想起來認識自己了。
以前搗亂的時候咋沒想起來。
易飛說道:“還有55分鐘。”
他說完走車子,“敏姐、麗麗,去車上等著吧。”
再和王長東廢話。
他是真忍不住要動手了,到現在他都沒明白他錯在哪了,到現在他都沒認清他的地位,他啥地位啊,他屁都不是。
王長東也沒招了,易飛他太不按套路出牌了。
他也不敢說太多,他才想起,這位爺急了真敢動手打他。
王長東急匆匆回廠里,給趙秋城打電話,給馬曉琳打電話吧。
這事超出了他處理的能力了啊。
三人上了車。
曲貴敏說道:“小易總,真全部開除啊?”
全部開除,那化肥廠真的全面停工,沒有兩三個月恢復不起來。
招人要時間,培訓要時間,試生產也要時間。
化肥這時候正賣得好呢。
那損失可真的不小。
“你以為呢?”
易飛說道:“馬元青剛才說到東關村,想來他們村里的人不在少數,懶得辨別了,都開了吧,我們重新招人,重新任命廠長。沒時間整天跟他們鬧氣。”
如果像以前不搞芯片,不搞鋰電,還有時間。
現在哪有時間啊。
損失就損人,很多事情長痛不如短痛。
曲貴敏說道:“東關村要是來鬧事咋,農村的事不好處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