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掃了眾人一眼,“有話就說,躲在后面起什么哄啊,躲后面就以為我看不到你們了,我看不到沒關系,反正你們全部都得被開除。”
簡直比當初電熱管公司的工人還猖狂。
電熱管車間的工人只是關上大門,不上他們進廠。
化肥廠的工人倒是好,跑到門外面打人來了。
這樣的工人留著他們有什么用?
那就全部開除吧。
后面一人喊道:“你憑什么?”
他剛進入化肥廠參加工作不到一個月。
不認識易飛。
也不認識易飛的車。
反正馬副廠長說,不能讓那個女的進來,那就在這堵著唄。
咋還就開除了。
他進廠是家里給馬副廠長送了一千塊錢,說開除就開除啊。
那錢不是白化了,他一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呢。
易飛說道:“我憑什么,就憑化肥廠是我的。”
沒人說話了。
不認識易飛的也知道是誰來了。
化肥廠易主,趙總在全廠大會上講了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人走向前,“小易總,我是……”
易飛揮手制止他,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誰,馬上滾蛋,所有的人都給我滾蛋,化肥廠關停了,全廠上下全部被開除了。”
誰他么的管你是誰。
他愛誰誰。
那四十歲的中年人指了指還到在地上的女人,“小易總,你知道她是誰嗎?青江鎮東關村村長馬元貴的妹妹,我知道小易總連馬鎮長都不怕,但東關村有上千人口,您要是真這么干,恐怕到時候也不好處理。”
他知道易飛在臨東天不怕地不怕。
但那是在市區。
城里人都不團結。
東關村姓馬的有五六百口人。
都來市里鬧,他還能怎么著。
市里都沒有辦法。
易飛笑了,“東關村村長的妹妹?那你知道被她打的是誰嗎?從公來說,她是青江集團的總經理,是你們的頂頭上司,從私來說,她是南江省副總督的女兒,我的表姐。”
他說著沖著胖女人又踹了兩腳。
村長的妹妹就牛啊?恐嚇我?
那我就再踢她兩腳,上千人口就牛了?
文水縣李樓鎮也有上千人口呢
那胖女人挨了兩腳也沒吭聲,當然,是易飛腳下留情。
她也聽到了,新來的曲總居然是南江行省副總督的女兒。
南江省雖然管不著東江省,那也是副總督啊。
普通人她不怕。
副總督的女兒,她有些害怕啊。
易飛看著那中年人,“我現在倒是想知道你是誰了,你是誰啊?”
這家伙是個人物。
明明認識自己,還敢出言恐嚇。
中年男人說道:“我是化肥廠的副廠長馬元青……”
易飛再次揮手打斷他,“行了,我知道了,滾蛋吧。”
馬元青?
東關村村長馬元貴,都是一家的唄。
他還真不知道,自己買下的化肥廠成了東關村姓馬的了。
易飛轉向曲貴敏,“出現這種事,為啥不告訴我。”
曲貴敏說道:“我覺得我能解決。”
如果啥事都找易飛的話。
那她這個總經理還能干什么?
她想一個廠一個廠解決,一大早就來了化肥廠。
沒想到,廠里一群人居然不讓她進廠。
也不認她這個總經理。
還好易飛來了,要不然還真的不好處理。
她咋能想到,化肥廠這么硬氣啊。
易飛說道:“你能解決個啥,跟這群無賴講道理?咱們是民營企業,能干的就干,不能干的就讓他們滾蛋。”
誰有時間和他們打擂臺。
麗飛公司的的工廠為什么沒有這種事發生。
就是因為廠長都是自己派去的。
那就把人全換了吧,連工人也換了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從廠里出來,直接向易飛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