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幾個廠里的人唄。
厲害,易飛都服了。
幾個廠聯合起來要對付曲貴敏。
這廠到底是誰的啊。
劉建軍怕節外生枝,正要喝止隔壁少他么廢話。
易飛堅決制止了他。
讓他們說,看他們想干什么。
劉建軍微微嘆了口氣,他知道這幫人的德性。
喝點酒說話就沒有一個把門的,要是說出難聽的,今天非出大事不可。
他能怎么辦?
強行阻止他們?
他們姓曲的小娘們的話都出來了,易飛不讓阻止,他也不好說什么。
另一人的聲音,“打他辦公室電話沒人接,打家里電話也沒有人接,鬼知道他跑哪去了,算了,他來不來就那么回事。”
劉建軍低聲說:“剛才問的是開關廠廠長劉軍良,回答的是水泥廠廠長肖連成。”
他們要是亂說話,那是他們自己找死。
幾個廠長密謀對付總公司的總經理。
死也活該。
不如把他們都是誰說給易飛。
難怪這一年多,趙秋城不怎么管這些廠,他們一年不如一年。
都是些什么人呢。
易飛點點頭,表示他知道了。
另一個聲音,“咱們說起來都和趙總關系不錯,按說呢趙總專們找我們談過,咱們不能拆臺,可是曲貴敏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咱也是沒辦法,大家說說,咱各干各的多好啊,非得弄個集團公司,就算弄個集團公司,總經理也得從我們這些人出吧,弄一個小娘們過來算怎么回事,不過,有啥說啥,那小娘們長得真不錯,要是弄上床夠帶勁的啊。”
隔壁響起幾人的哄笑聲。
易飛看向劉建軍。
劉建軍小聲說:“飼料廠廠長張同飛。”
他覺得這頓飯吃不下去了。
易飛和趙麗麗的臉色都變了。
曲貴敏是南江行省副總督的女兒,他是知道的。
張同飛還沒喝酒的,就滿嘴噴糞。
他真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寫啊。
肖連成嘿嘿說道:“要說帶勁,誰有咱趙總的妹妹帶勁啊,那水靈靈的,如果能一親芳澤,死都值了。”
劉建軍腦袋嗡的一聲。
他覺得今天不是打架的問題,是不是會死人的問題。
肖連成啊肖連成,都他么的四十多歲的人了。
還常常把他是趙總的朋友掛在嘴邊。
居然說出這種話。
他怎么不去死。
劉建軍都想沖過去扇那家幾耳光,兒子都快二十了,要一點臉不要。
隔壁哄堂大笑。
笑聲中有人說了幾句話,卻聽不清楚。
易飛眼睛瞬間通紅,他“騰”的站起來,后退一步,一腳就沖著中間隔斷的木板踹去,隔斷的木板應聲而裂,碎了一大塊。
易飛的一只腳已伸到隔壁,正好踹在靠墻坐著那位的后背上。
就聽那人一聲慘叫。
隔壁包間有人驚呼,“我靠,干什么?”
易飛把腳拿回來,后退一步。
又是一腳踹去。
又一大塊木板掉下來。
幾腳下去,兩個包間已經相通了。
劉建軍、趙麗麗、馬曉琳都站在旁邊,沒有一人攔易飛。
易飛直接走到隔壁包間。
隔壁包間的六七個人都傻了。
慌亂的擠在桌子的另一邊。
其實他們剛才就看到了隔壁站著的趙麗麗、劉建軍和馬曉琳。
那踹隔斷的還用說是誰嗎?
盡管他們有六七個人,可對方是誰啊,是敢和野豬搏斗的人啊。
是單槍匹馬干掉張現朝團伙的人。
別說反抗,他們逃都不敢逃。
易飛問道:“誰是肖連成?”
他剛才只聽到聲音,卻是不認識。
屋里的人都不說話。
他們卻把目光看向坐在主座上面的那位臉色蠟黃的四十多歲的男子。
他并不是長向面黃。
而是嚇的。
易飛一腳把擋在他面前的一個男子踢到角落里。
他一字一句的說:“你們都該死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