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軍雙手相扣死死抱住自己腰。
甩開他不難,但有可能會讓他受傷。
想收拾他們,什么時候不能收拾。
現在包間外都站滿了吃飯的人。
劉建軍在易飛耳邊低聲說道:“想打他們一頓,讓汪博他們偷偷動手就是了,只是沒人看到,只要不死人,不殘廢了就沒事。”
他們這頓打是少了不的。
但只要不死不殘,誰在乎他們。
不讓易飛出這口氣,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呢。
易飛點點頭,“你放開我吧,我是尊重您,無論是為官還是為人,我都不如你劉副區長,要不然,你以為你能抱住我?”
就劉建軍的身板,他稍一使勁就會讓他飛出去。
只是他不能這么做。
劉建軍說道:“看來你還沒有瘋。”
飯店的老板聽到聲音跑來看。
在門口露下頭,馬上縮了回去。
劉建軍說道:“金老板,你這有電話沒有?”
金老板馬上說道:“有。”
劉建軍說道:“馬曉琳,你有趙總的電話吧,去打電話讓趙總過來。易飛,這些人是趙總原來的手下,我覺得還是趙總來了處理比較好。”
趙秋城不來。
恐怕這事不好處理。
馬曉琳應了一聲就出去了。
并把兩個包間的門都關上,在外面讓看熱鬧的散開。
劉建軍放開易飛。
肖連成突然又喊道:“哎呀,我的親娘,可疼死我了。”
劉建軍喝道:“肖連成,你夠了,大家伙都看著呢,易飛碰你一下都沒有,怎么的,你胡言亂語,現在還想碰瓷啊?”
禍都是他引起的。
這時候還想訛人咋的。
疼死他,都沒有人心疼他。
四十多歲的人了,不要臉。
肖連成說道:“劉副區長,我真的渾身都疼,就像刀割一樣。”
他也奇怪。
怎么突然全身就疼了起來。
也不是一直疼。
就是過一會來一下。
易飛這時候情緒穩定下來。
肖連成突然全身疼,和金光有關系了,但這次金光不是他放出來的,是它自己要去的,他疼死也和自己沒關系。
讓他慢慢疼吧。
易飛問道:“誰是張同飛?”
這個也是該死的。
曲貴敏是自己的表姐,侮辱她,一樣得付出代價。
對面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起來,“小易總,我是張同飛。”
他臉色蒼白,站起來后渾身抖個不停。
易飛看他一眼,“飼料廠不歸青江集團,歸麗飛生物技術公司,密謀對付曲貴敏,你跑過來干什么?你是不是覺得你挺牛的?”
前些天不是告訴鄭韻。
飼料廠歸麗飛生物技術公司,化肥廠歸章氏。
張同飛擦下額頭的汗,“沒人告訴我飼料廠不歸青江集團。”
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妥,“我們瞎說的,沒想對付曲總。”
他這么說不是承認要對付曲貴敏。
承認不承認都沒關系。
易飛已經聽到了。
肖連成又是一陣大叫,“疼死我了。”
大家再次看向他。
那家伙好像不是裝的。
額頭上豆大汗珠都流了下來。
劉建軍說道:“易飛,肖連成好像不是裝的,要不讓他去醫院吧?”
他不會是得了啥急病了吧。
真要是把他疼死了,也是麻煩。
易飛說道:“他想去醫院就去唄,我沒攔著他,屋里的各位都可以走,我誰也不攔,不過,你們要是出去后不小心喝口水被嗆死,出門被車撞死、走路不小心掉井里摔死,躺在床上睡覺睡死了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,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來,誰也不知道。”
走啊。
誰不讓他們走了。
想走都可以走。
劉建軍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。
這他么誰敢走啊。
劉建軍說道:“小易總,別胡說?”
就是有這么想法,也不能說出來啊。
上次仇聯東車禍,雖然沒人受傷,大家都覺得是易飛干的。
明天這幾個要是真有一個出意外。
哪怕和易飛沒關系,也說不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