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說道:“劉副區長,我只是告訴他們一個做人的道理,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先來,劉副區長認為我說的不對嗎?張同飛,你說我說得對不對。”
肖連成,“疼死我了。”
易飛看向倒在地上肖連成,“肖連成,我沒問你話,你給我閉嘴。”
最恨這種人。
說話比誰都能,一點種都沒有。
喊幾句就不疼了還是咋的?
肖連成咬緊牙關不敢吭聲。
他覺得有些委屈,試想,誰突然被捅一刀還不吭聲。
易飛把目光轉向張同飛。
張同飛忙不迭的點頭,“小易總說得對。”
他其實想說不對的,但他不敢。
誰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啊。
他剛才說的那些意外都有可能隨時發生在他們身上。
他當然不希望意外比明天來得更快。
易飛點點頭,“我看你還挺配合我的,那我告訴你一件事,你剛才說的那個長得不錯的小娘們,她是南江省副總督曲季天的女兒,還和我有點親戚關系,算是我表姐吧,你剛才侮辱她,這讓我很不高興,你說怎么辦吧。”
別說她是青江集團的總經理。
就算她是個路人。
這身份也能砸死他張同飛。
當了幾年廠長,真以為他是個人物了?
如果飼料廠是他的,這年頭弄這么大個飼料廠,也算他有本事。
他只是個打工者好不好。
張同飛臉色大變,“小易總,我向您道歉,向曲總道歉,我不是人,不是東西。”
南江省行省副總督的女兒。
張同飛想死的心的都有了。
她還是易飛的表姐。
自己出點意外,還真不意外。
“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警務干什么?”
易飛淡淡地說:“我本來想打你幾十巴掌,讓你那臭嘴長點記性,可是劉副區長拉住了我,我答應他不打你們,另外一個就是我手勁比較大,怕一巴掌打死了你,真讓我為難啊。”
他說完一掌劈在面前的飯桌上。
那飯桌居然被劈的一分為二,倒向兩邊。
眾人不由發出一陣驚呼。
其實不是易飛真的能一掌把那么厚的桌面劈成兩半。
那桌面本就是拼接的。
易飛只不過一掌震斷了桌子拼接的橫木。
即使如此,那也是夠嚇人的。
難怪他能單挑野豬。
這要是一巴掌抽在人身上,骨頭還不斷了。
抽臉上,那臉皮還有嗎?
張同飛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,“不勞小易總動手。”
他說著巴掌一巴掌向自己臉上抽去。
這頓打肯定是逃不過去的。
自己動手還能不傷筋動骨,真要讓易飛動手,那可真會殘廢的。
易飛說道:“剛才還我聽到所有人都笑了,很好笑嗎?”
其它人互相望了望,都開始抽自己耳光。
明擺的事啊。
他不想動手,那就自己動手吧。
易飛說道:“墻角那位別裝暈了,你也看著辦吧。”
趴在墻角的那位立即爬起來,抽自己耳光。
他剛才裝暈成,這時候再裝下去,易飛會讓他醒來的。
還是自己主動醒來的好。
肖連成:“哎呀,疼死我了。”
他也不想出聲,可是他忍不住啊,是根本控制不了,太疼了。
劉建軍哭笑不得,“小易總,差不多得了。”
他看著屋里一個喊疼死了,其它人抽自己耳光,他都想問問趙秋城,你找得都是些啥人啊,當然也有的是鎮里派到廠里的。
本來一個牛氣沖天的,見了易飛就像老鼠見了貓。
那他們一個個鬧個什么。
難道他們不知道工廠是易飛買得嗎?
不知道鬧到最后易飛一定會出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