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軍哪里知道,如果是在這談工廠的事,他們自然不會這樣,可是他們辱及了趙麗麗,就是易飛放過他們,趙秋城也不會放過他們。
工廠的事,易飛還能看在趙秋城面子不會怎么他們。
可現在辱及了趙麗麗,那就是死磕。
他們哪里敢和易飛、趙秋城死磕。
易飛說道:“劉副區長,我答應過你,不打罵他們,我說到做到,他們因為自己做的事慚愧,自己抽自己耳光,管我什么事?今天,他們就是把自己抽死了,也沒我啥事。”
他說完,回到他們原來的包間。
坐下來,拿一塊大骨頭啃起來,“劉副區長好容易請次客,怎么也得吃飽。”
劉建軍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趙麗麗。
再打下去,人頭都打成豬頭了。
自己不管,也說不過去啊。
早知道,就不請易飛吃飯了。
誰知道引起這么大的事。
趙麗麗說道:“都別打了,坐在這等我小哥來處理吧,你們不認青江集團,青江集團也不認你們,從現在開始,你們全部被開除了,再踏入工廠半步,腿打斷。”
屋里的人才住了手。
開除就開除吧。
出了這事,不開除才怪。
開除事小,以后怎么著還不好說呢。
屋里的人都沉默了,只有肖連成時不時發出幾聲慘叫。
劉建軍也回到另一個包間,背對著這屋坐下來拿一根骨頭啃起來,眼不見心不煩,只要肖連成別真的疼死就成。
看他那樣子,一會半會也死不了。
一直都清醒著呢。
過了半個小時左右。
趙秋城和汪博推門走了進來。
門外只有老板和幾個服務員,吃飯的都被老板趕走了。
為他們好,有些熱鬧能看,有些熱鬧不能看,他是沒辦法,要不然,有多遠他跑多遠。
馬曉琳跟在后面,他打完電話就沒就有進來。
一是幫著老板攆人。
二是在包間里,他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趙秋城看著屋里的一片狼藉。
再看看一屋子的人,一個個人頭變成了豬頭,便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屋里的人倒都認識。
飼料廠、開關廠、水泥廠的廠長、副廠長和兩個主管。
馬曉琳只說易飛和幾個廠的廠長發生了沖突。
沒想到沖突這么嚴重。
王長東上午就打電話說了化肥廠的事,怎么這三個廠也牽涉進去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趙麗麗說道:“趙秋城,這就是你所謂的朋友,你工廠的高管?”
她添油加醋的把從上午到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汪博一聽肖連成居然敢侮辱麗麗,沖過去就要揍他。
易飛忙攔住他,“汪大哥,老天爺對他都看不過眼了,正在懲罰他,他一時半會自然是疼不死的,但我覺得再疼幾天,他可能自殺,這誰能抗得住啊,你可千萬別動他,省得他訛上你,劉副區長可以做證,我一下都沒有碰他。”
疼是疼不死他。
但這樣的疼法,估計沒幾個人受得了。
怕死?
很多時候死并不可怕,活著才更可怕。
易飛雖然不知道他怎么個疼法,但從他時不時發出一聲慘叫看,那滋味不好受。
趙麗麗說道:“小哥,你說怎么辦吧?”
小哥的人,把這個難題拋向他。
“還能怎么辦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算我眼瞎,這么多年把他們當朋友,他們從廠里拿點,我都睜只眼、閉只眼,既然他們不把我當朋友,那就得算筆帳了,把這些年吃我喝我的,都得吐出來,肖連成、劉軍良、張同飛一人三十萬,其它幾個副廠長十萬,三天內把錢給我,汪博,收不到錢就上門要賬,包括王長東,馬元青。三十萬我沒多要你們的,你們拿了多少,你們自己清楚。”
要是在以前。
他最多罵幾句,踢兩腳也就這樣了。
現在。
他覺得易飛讓賠錢的方法挺好的。
打他們一頓有啥用。
反正這次事件后,他們肯定被開除,不讓他們賠錢,他們也不會感恩。
他們拿走的,至少是自己要的雙倍。
說拿不出來是假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