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萍萍說道:“說起讀書,把正事忘了,小易總,你把他們兩個都調走,我不成光桿司令了,你調走一個也行啊。”
支持他們去當廠長,是對他們能力的認可。
但都調走了,罐頭廠怎么辦?
調走一個也行啊。
好幾個分廠呢。
不能可著罐頭廠一個廠薅羊毛啊。
不帶這樣的。
每個廠都薅點不行嗎?
易飛說道:“葉姐,你是公司的元老,比鄭總來公司還早,可以說見證了麗飛公司一步步的發展歷程,青江集團雖然不隸屬麗飛公司,可是也是我們的姊妹公司,你不但要負責罐頭公司的發展壯大,還擔負著為公司培養人才的重任,我把他們兩個調走,但我相信最多半年,你就能重新培養出新人。”
葉萍萍吃好話。
她能力是強。
但是個官迷,喜歡戴高帽。
這也不是啥缺點,個人愛好而已。
有的人,跟他講大道理沒用。
葉萍萍,你就得跟她講大道理,從大義上講。
葉萍萍說道:“是啊,我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,為公司培養人才是份內之事,黃副廠長、池副廠長,你們要調往青江集團了,也都要各自獨擋一面了,希望你們加倍努力,別給咱們罐頭廠丟人。”
麗飛集團、青江集團都是小易總的公司。
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小易總說得不錯,自己是公司的元老。
自己不吃點虧,誰吃虧呢?
不說調走他們倆。
就是把自己調到一個小廠,甚至調離臨東市。
自己總不能和公司講條件吧。
還不一樣得去。
公司是一個整體,是一個社會組織。
不能什么事都得由著自己。
易飛端起酒杯,“葉姐,我敬你一杯,我為麗飛公司有你這樣大公無私的領導而驕傲,麗飛公司不只是我和麗麗的,而是屬于我們大家的,青江集團也一樣。”
他這話并不是虛話。
一個女人,吃住都在廠里。
事無巨細都要過問,有這樣的員工,誰不感動呢。
葉萍萍端起酒杯干了,“小易總,你別這么說,不是你,我還在村里帶娃呢,童老師說,人最重要的是實現自我價值,我覺得我正在實現自我價值。”
黃真誠、池建國兩人對望一眼,都端起酒杯敬葉萍萍,感謝她大半年來的照顧和培養。
葉萍萍把酒喝了,叮囑他們好好干。
千萬不能丟了罐頭廠的臉。
易飛說道:“師父,我想讓你去開關廠當廠長。”
陳一凡說道:“既然你想好了,我也不推辭,但師父有幾把刷子,我最清楚,等你有了更合適的人選,師父就讓位,就實話,師夫最合適的職位還是當個保衛科長。”
廠長是那么好當的嗎?
除了管好工人,工廠,最重要的還是工廠的持續性發展。
要不停的推出新產品。
他哪里有這個本事?
在搪瓷公司,全靠小顧呢。
只是易飛這么說了。
他也不能推卻。
易飛現在手里確實沒人了。
先去幫他看著唄。
等有了合適的人選,自己還做個副手,幫著管理工人。
易飛笑道:“師父,過幾年我要在臨東建個高科技產業園,生產的都是領先世界水平的高科技產品,當然不能讓人人學會了,那時候我把師父調過去當保衛科長。”
他其實不想讓師父去當廠長的。
當廠長壓力太大。
師父擅長的也不是當廠長。
他愿意的話,現在退休了都行。
陳一凡說道:“行,咱說定了。”
顧萬鈞端起酒杯,“師父,說心里話,我真的不想讓您調走,有您在,我省多少事啊,但是小易總得為幾個集團公司考慮,我也不能多說,我敬師父一杯。”
說完,他干了杯中酒。
眼圈就紅了。
小易總的師父,自己當然得叫師父。
半年多來。
師父為自己保駕護航,累活、苦活、得罪人的活都他干。
雖然比自己大不了幾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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