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把這位小爺惹著了,不知道會發生什么。
他能無聲無息的把讓自己得了這種怪病,自然也能讓兒子無聲無息的得病。
就算出了事。
告他都沒法告。
他碰你一下都沒有,怎么告他。
要是兒子再被他動了手腳,再找他治,那真的要傾家蕩產了。
剛才就應該讓兒子出去等著。
肖連成知道。
兒子整天這個不服那個不忿的。
可得也審時度勢啊。
勢不如人,再不低頭,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肖浩杰說道:“我能有什么話說?我哪敢對易總有意見,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,易總踩死我們不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嗎?”
爸爸不讓他說話。
他也沒準備說話,弱肉強食他是懂的。
就算他和自己單挑,自己也不會是他的對手。
單挑成年野豬沒人見過,但張現朝團伙確實是他抓住的。
仇聯東的司機也確實被他在警務所一拳打個半死。
臨東西邊的混混都被他揍過。
可是這家伙也太氣人了。
別人看一眼也不行嗎?
他把爸爸折磨成這樣,難道還能給他好眼色。
爸爸不就是說一句話嗎?至于這樣窮追猛打嗎?
有什么辦法,他有錢有勢。
怎么,賠了錢難道還要賠笑臉嗎?
肖浩杰也沒有想過將來報復易飛。
怎么報復,單挑打不過,群毆?誰敢去群毆他?
給多少錢也沒有人去干這事。
他可是真的殺過人啊,張現朝團伙被他搞得三死一重傷。
可是,不說兩句,他覺得能憋死自己。
肖連成大驚,“浩杰,你住嘴。”
都說了人家踩死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,還去激怒他。
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?
不說別的,他扭頭走了,自己就得完完。
在趙秋城的辦公室里,他嘴唇都咬破了,才強迫讓自己不叫出來。
他就是再拖自己兩天。
自己也受不了啊。
“普通老百姓?”
易飛走向前,伸手把肖浩杰掛在脖子里大金鏈子拎出來,“普通百姓買這么大的金鏈子?普通百姓的一年收入都買不起吧?”
爆發戶就是爆發戶。
把他么這么粗的金鏈子帶在脖子上也不嫌沉?
也不怕碰到搶劫的把他勒死。
憑手感,他這條鏈子還真是金的。
肖連成還是有錢啊。
有這么一個缺心眼兒子,還當成寶。
肖浩杰說道:“我爸爸是水泥廠的廠長,工資高不行嗎?他辛辛苦苦的在水泥廠打拼,他一年才拿多少錢?趙總拿走多少錢?”
有些話就得說明了。
他最多弄死自己,還能怎么樣。
打不過,還不讓說話?
水泥廠的大錢還不是都讓趙秋城拿走了?
給他干活,他吃肉,別人難道還不能踢點湯?
“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啊。”
易飛說道:“蠢貨,誰都知道麗飛公司掙錢,難道麗飛公司的經理就可以把公司掙的錢分了嗎?你爸爸辛辛苦苦,他難道沒有工資嗎?他從水泥廠貪污多少錢,他比誰都清楚吧?按你說的,誰他么還投資公司,你爸爸有本事去新建個水泥廠啊,他么的,還跟你說不清了。”
能把貪污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還真沒聽說過。
這家伙真是有些缺心眼吧。
現在都什么狀況了。
還和自己爭論這個問題。
不知道他是傻還是勇敢。
他不會忘了他和他爹是來干什么的吧?
要不是答應了小哥和麗麗,自己扭頭走了,就讓他看著他老爹疼死算了。
他么的。
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。
他這是老子狗熊兒笨蛋。
還不是一般的笨蛋,一般的坑爹。
肖連成急忙說道:“小易總,他年輕不懂事,您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他現在殺了兒子的心都有了。
這他么說的什么話。
他聽著都覺得臉紅。
他從水泥廠弄的那些錢和辛苦不辛苦有啥關系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