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浩杰張張,還想說什么。
“閉嘴吧你。”
易飛打斷他,“和你說話都降低我的智商,肖連成,按我的脾氣,我是不給你治病的,但趙總一直勸我,我把病給你治好,你兒子既然這么說,水泥廠那邊開始查賬,查不到問題,那算你運氣好,查到問題,讓你兒子做你的辯護律師,讓他去法庭說,我覺得挺好,說不定法庭覺得你辛苦,會把水泥廠判給你呢。”
都懶得理他們了。
那工人也辛辛苦苦的,干得活更累,怎么不把錢分給工人。
正正當當的拿錢,還為什么報假賬。
他算是服了。
兩世幾十年,就沒見過智商這么喜人的家伙。
沒文化,真可怕。
肖連成說道:“小易總,小孩不懂事……”
他都不知道怎么說了。
本來趙總說,水泥廠的賬該查肯定還得查,但不準備追究了。
好嘛。
全讓自己這個好兒子給攪和了。
就是鎮上的那幫老爺,估計弄死兒子的心都有。
易飛說道:“我比他小。”
最恨這種人,動不動就說孩子小。
都他么的二十了,還小?
手上都紋字了,還小?
都他么的敢拿刀殺人了,還小?
要不是改了身分證,自己還未成年呢。
肖連成不敢多說。
別管明天發生什么,今天先把病治好了。
這玩意太折磨人了。
易飛說沒人抗得過一周。
他覺得自己三天都抗不過去。
易飛再不給他治,他現在都想從這六樓跳下去。
趙秋城說道:“易飛,你和一個傻子爭論個什么勁?給他治好,他不仁,咱不能不義。”
肖天成的兒子剛才一直沒說話。
合著是個缺心眼啊。
不知道逞點嘴上功夫有什么好。
他是不是想繼承他家的遺產,故意激怒易飛,讓他不給肖連成治?
誰知道呢。
錢帛動人心啊。
易飛從包里拿出三根針,讓肖連成撩起上衣趴在沙發上,胡亂把針扎在肖連成的后背上。
他倒是沒準備折磨肖連成。
這家伙已經被折磨的夠嗆了。
再折磨就涼了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,易飛集中精神收回金光。
就把針拔了。
易飛說道:“肖連成,記好了,我是出于好心,才幫你治好的,都說醫者仁心,我也懶得和你說診費的事情了,你覺得一千萬是我訛你,有的人就是拿出這個數,我都不一定治。”
他把銀針收起來。
沒見過世面的家伙,一千萬真的很多嗎?
不說國外,國內能拿出這個數的也有的是。
這些年,大批的緊俏物資被倒賣,錢呢?
命都沒有了,要錢有個屁用啊。
肖連成登時就覺得輕松起來。
身上的痛感消失了。
原來不痛是這么的幸福啊。
他穿好上衣,“多謝小易總,多謝您大人大量。”
他覺得還是很劃算的。
劉軍良,張同飛也都出了五十萬,連不在場的王長東都出了三十萬。
他不過多出了副畫,那畫能值多少錢?
總算把診金免了。
他的這次道謝,多少還是有一些誠意的。
肖浩杰卻嘀咕道:“本來就是他搗的鬼。”
不是他非得要沒事找事。
他爸爸把五十萬送給了趙秋城,還包括一副畫,他聽說那副畫能值幾十萬,這些東西本來都是他的。
現在全賠給趙秋城了。
雖然家里還有不少錢,但誰嫌錢多啊。
易飛和趙秋城都那么有錢了,還訛他們,還一副好人的嘴臉,要不要臉啊。
肖浩杰可想不到如果沒有趙秋城,他爸就工廠里一工人,每月拿著一百塊錢的工資。
他就是標準的白眼狼。
吃著人家的飯,還砸人家的鍋,還覺得是理所當然。
“年輕人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