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從辦公桌
易飛說道:“他給副畫?”
他從畫卷上就能看出這副畫有些年頭了。
那就不好說肖連成是賺了還是賠了。
有年頭的畫,無論作者是誰,都很值些錢的。
趙秋城說道:“是啊,他說是前些年他意外得到的,我看了看,這副畫如果不是假畫,那咱們就賺大了,肖連成好像并不認識這副畫。”
如果是真畫,何止是賺大的問題。
肖連成要是知道,寧可他疼死,估計都不會拿出這副畫。
他略懂收藏,可是判斷畫的真假,他還沒有這個功力。
他自己都不會畫畫。
易飛小心的打開畫。
是一副山水畫。
上面有題的字和作者的銘章。
易飛對畫畫還是有些功底的。
直覺覺得畫得非常好。
哪怕是現代畫,也是一副值得收藏的佳作。
但從紙張和畫本身上看,絕對不是一副現代畫。
趙秋城把手指點在了畫上題字的后面的章上面。
易飛看到一個唐字,心跳就加快了許多。
從這副畫的功底和上面的題字。
再看到這字。
他當然知道這副畫的作者是誰。
趙秋城說道:“如果這副畫是真畫,那真的是賺大了,所以我就沒有跟他說錢的事,哪怕是假畫,是臨摹的,這年代也不短了,從錢上來說,也不吃虧。”
收藏這玩意。
誰都難說是真是假。
博物館收藏的就一定是真的嗎,也很難說。
易飛仔細盯著這副畫。
心中居然有一絲淡淡的熟悉感,有一絲親熱感。
這種感覺曾在帝都看喬勇給自己的那些家具時候有過。
易飛說道:“小哥,我覺得這副畫是真的,你好好收藏起來,也不用到處找人去鑒定,沒有意義。”
所謂的專家也就那么回事。
過些年有個鑒寶類的節目,大家誰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不少專家就告訴你是假的,再想法低價收走,這又不是只發生一起兩起。
當然。
無論哪個專家也不敢坑小哥倒是真的。
其實真假有時候就是炒作出來的。
過個二十多年。
很多拍賣會上拍賣過的畫比作者實際作品量都多得多。
真的還是假的?
趙秋城把畫收起來,“就怕肖連成哪天反應過來,反悔了。
他真的來要,總不能不承認吧。
不是值多少錢的問題。
問題想買都不好買啊。
再說了,這種撿漏多過癮啊,真花幾千萬買副畫,總覺得不值。
按易飛的說法,書畫要大漲特漲,花幾億買副畫,這種事他是不做的。
“他來要,就給他啊?”
易飛說道:“這是他付的診金,他來要,可以啊,把畫還給他,我把他的病也還給他,不行就還給他兒子、孫子,看看他還要不要畫。”
病治好了,來要診金。
他肖連成算個屁啊,他要就給他啊。
借給他倆膽,看他們敢不敢。
但話說起來,易飛還真不知道如何把病還給肖連成。
金光這玩意進入人體后,他也不知道會產生什么效果。
也許下次。
金光進他體內,他會像蘇越一樣睡個覺完事。
或者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哪有疼來的更有效果。
趙秋城把畫放在抽屜里,“易飛,我知道你情況有些特殊,以后呢,這種容易引起混亂的能力還是少用,就像對付肖連成,用不著這么麻煩,想打他,就痛打他一頓,他一樣得把他們吃進去的吐出來。”
也不用親自動手。
交給汪博就是了。
這副畫只是個意外之喜。
易飛說道:“我知道,我也沒有準備這樣整肖連成,這次純屬意外。”
他當時也只想暴揍肖連成一頓。
可劉建軍死死抱住了他,他激憤之下就出現了這種事故。
這玩意能不能重現,他自己都說不清。
他以前主動使用金光。
可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效果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