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秋城向易飛招招手,“易飛,你過來。”
易飛走過去,坐在趙秋城辦公桌對面。
趙秋城拿出兩個塑料袋放在桌子上,“這是他們給曲貴敏和麗麗的賠償。”
張同飛出言辱及曲貴敏,肖連成出言辱及麗麗。
易飛讓他們各賠二十萬。
他們把錢送來了。
當然要給兩人的,無論是借口還是實情,錢得歸她們兩個。
易飛的法子還是不錯。
打他們一頓?除了出口氣,啥用沒有。
嚴格意義還是違法的。
讓他們賠錢多好啊。
平白得了兩百多萬,錢雖不多,可要買東西的話,還真能買不少東西。
就是給職工蓋家屬樓。
都能蓋不小的一座樓了。
易飛買的電廠違規的家屬樓,一座還不到兩百萬呢。
那可是一戶兩百多平米,三十戶呢。
都夠建一個不在小工廠的廠房了。
易飛打開看了看。
全是百元大鈔,一個袋子里裝了二十萬。
易飛把袋推向趙秋城,“就是個說法而已,我那現金多的是,以前的加上楊安送來的,都小一千萬了,放都沒地方放。”
有必要這么認真嗎。
又不是很多錢。
趙秋城說道:“麗麗的就算了,曲貴敏的錢給她吧,以前看著那女孩不咋的,現在看來,真的不錯,曲副總督馬上成總督了,咱在江城又有不少投資,曲貴敏又沒有啥錢,買幾身衣服還得找晨晨借,趁這機會給她點錢。”
本來也是以她的名義要的。
給她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再說了。
以曲貴敏的身份,就算他啥也不干,養著她都劃算。
不指望拿她的身份為公司謀取利益。
哪怕因為她,沒有相關部門去公司找麻煩就是最大的利益。
多少民營企業、集體制企業發展不起來。
不是老板不懂生產,不懂經營,而是外在的阻力太大。
就那一大堆攤派,就能把利潤全吃完。
易飛說道:“我給她就是了,還用從你這拿錢啊。”
還有八十萬就扔在麗麗臥室桌子
也就是他家。
沒有人敢去偷。
換個人家,真不敢在家里放那么多現金。
現在可不是二十年后。
入室盜竊的幾乎天天都有,看看車站等人流量的標語就知道了,全是提示預防小偷的。
現在的小偷猖獗的很。
沒發現是偷,發現了是搶。
當然,進他家也不容易,三面都是房子,拐角的院墻也有三米多高。
進去想出來也不容易。
真要是有人進他家偷東西,那至少得打殘廢了。
趙秋城也不堅持,把袋子又收了起來。
讓來讓去也沒啥意思。
兩人也不用分這么清楚。
以前兩人關系不大,現在易飛是自己的妹夫。
易飛說道:“都是百元的鈔票,那幾個家伙怎么搞到的?百元面額的錢才流通了多長時間?總不能他們一年就搞這么多錢吧?”
哪怕五十的也是去年才流通。
百元的才流通不到一年。
難道他們敢到很行去換錢?
那也太大膽了。
貪污來的錢還敢存在銀行?
趙秋城說道:“很簡單啊,單位需要現金,別人現金買貨了,弄到百元的,換掉不就是了,百元的多好放啊,一百萬才一個不大的箱子就放得下,十元的多難放,他們總有辦法換出來。”
一年他們是弄不到這么多錢的。
真假,款項總得有個說法。
楊安拿來的六百萬不都是百元面值的。
那家伙的現金更多。
他搞地下賭場和放錢,總不能用支票吧。
辦法總是有的。
易飛說道:“肖連成就給了五十萬?診金沒提?”
真不好說。
那家伙只要在小哥這訴訴苦,小哥真不收他錢。
但他多少總得意思下吧。
趙秋城說道:“哪能呢,他不出點血怎么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