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惠昕說道:“飛訊電子廠現在有兩個工廠,周安原來在的廠是電路板廠,二貴他們當初所在的廠是代工廠,主要是代做收音機、隨身聽、電子玩具等,有什么訂單就做什么吧。”
兩個電子廠的生意還都不錯。
尤其是前不久換了廠里的管理層后。
現在也比較正規了。
訂單也多起來。
尤其是電子玩具,逐漸拿到一些大廠的訂單。
看情況,代工廠很快就得擴大規模。
易飛有些不解,“周安跑到電子板廠干什么?”
那家伙是設計電路板的。
他應該跑到電子產品廠家才對啊。
在電路板廠設計電路?
不都是人家設計好了,來他們這生產嗎?
前世,媽媽沒有收購興平電子廠,自己去當保安時,那是一家合資企業,是做代加工,但是也有自己的設計部門。
現在只是個pcb廠,他能設計個啥。
苗惠昕說道:“飛訊電子廠也有自己的設計部門,可以承接給客戶設計電路板的任務,也可以修改客戶提供的電路圖,周安就是設計電路板的。周安那樣的人跑掉真是可惜,還好,他跑到你那里去了。”
她見到周安,才知道電子廠犯了多大錯誤。
他們居然逼走了周安。
周安有多天才。
從他三個月帶領麗飛電器的開發總做出尋呼機就能看出來。
雖然現在還在實驗階段,沒有量產,那也是了不起的。
至少比她多年培養的那批人一點也不差。
一個碩士生,一個天才。
他們就因為一點破事逼他走人。
這樣的廠長留著那是沒有天理了。
還好,他最后跑到兒子那邊去了。
易飛說道:“港城的電子業將衰落,媽媽有機會的話可以接收一些產能,港城有生產液晶的廠嗎?”
港城電子行業衰落是必然的。
是由各方面所致的,以前小公司的靈活模式隨著大工廠規模化、集中化,已經不再適應,港城的有錢人都跑去炒樓花,炒金融去了,不想在電子行業大的投資。
另外一個就港城的地盤太小。
過幾年,很多國外企業都搬到內地。
這當口,接收一些港城的電子產品產能,倒是個好機會。
易飛在電子行業想做的就是通訊和液晶顯示屏。
這和后來華夏“缺芯少屏”有關。
前世,每每看到國外的企業對華夏進行封鎖,心口就堵的難受。
如今,有機會改變這一情況。
他當然想試試。
現在通訊這塊可以起步了,可是液晶這塊,起步都不知道從哪起步。
“有肯定有啊,我也經常需要訂購液晶顯示屏的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港城有一兩千電子廠家呢,生產液晶屏的肯定不是一家兩家,怎么,你對這個也有想法。”
港城雖然有兩千家電子公司。
可生產的真不多,大部分都是銷售電子無器件,芯片、液晶。
港城是全界最先進電子產品的匯集地,可大部分都是做銷售。
生產液晶的有,不多。
易飛這樣問。
也就是說,他想在投資液晶生產。
也不錯,那東西應用挺廣泛的,電子表、游戲機、計算器、電子玩具都離不開那東西。
聽說,東瀛國都做出液晶顯示器了。
易飛說道:“我成立費萊電子最初就是想生產液晶屏的,可一直無從下手,我對這方面并不擅長,但我卻一直想做。”
無論是芯片設計、鋰電池、還是通訊技術。
易飛現在都能剽竊前世的技術。
其它的工業材料也可以。
液晶屏,他想剽竊的不是太多。
易飛對液晶屏的了解并不多,也就是對各代產品有所了解,對一些技術上的難點有點了解。
畢竟,書文電器經營的電器中,電視是一大塊。
易飛經常參加培訓,對液晶的發展趨勢是非常了解的。
當然,這些了解也讓他占了很大的優勢。
至少不會在技術方向的選擇上發生錯誤,而且知道有什么問題,要解決什么問題。
會少走很多彎路。
但靠他一個人可生產不出來液晶,哪怕最簡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