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某個芯片,他一個人也可以搞出來。
不像某個電路板,他熬夜幾個晚上就能畫出來。
苗惠昕說道:“想做就做唄,技術生產線能買咱就買,不能買就自己研發,人才總是能挖過來的,成功也好,失敗也罷,總歸沒有留下遺憾。”
易飛這樣說,那他對液晶屏是真的不熟。
完全沒有他們說起別的事那種自信。
他能懂這么多,已經是很厲害了。
無所謂啊。
最多和別的廠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上。
也不一定能輸。
無外乎多投些錢罷了。
對易飛來說,將來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錢了。
掙錢就花唄,只要自己開心,是投入研發技術,還是去買個豪華游艇,沒啥區別。
可能對易飛來說,研發個新東西比吃喝玩樂更有幸福感。
這就行了。
苗惠昕認為。
無論研發什么產品,資金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
沒有這方面的擔憂,沒有資金鏈斷裂的風險,研發什么都是事半功倍。
那一切就好說了。
方希箬說道:“苗總,小易總,還有事嗎?沒事我休息了。”
苗惠昕看看易飛。
她是沒什么要緊的事,不知道易飛還有沒有可交待的。
易飛說道:“沒事了,我這幾天會寫份規劃書,把所有事都寫清楚的。”
他習慣這么做。
有時候說的事情太多。
有的人會漏掉。
他習慣把交待的事情都寫在紙上。
現在還沒有電郵件,有了這東西就方便多了。
苗惠昕說道:“你去休息吧,明天一早回港城,通知聯系好的人,后天一早來深市。”
幾十個人。
有的已經從原公司辭職,有的還在上班。
盡管已經給他們辦好了來內地的證件,但總得準備下。
趙秋城說道:“我和芳芳也去休息了。”
易飛一個多月沒見到媽媽了。
也許有別的事說。
麗麗在這無所謂,自己和芳芳在這,有些話還是不方便說。
橙子吃過飯就一個人去房間了。
吃飯前。
苗惠惠已經安排好住房。
她這套房子有三層,大大小小七八個房間呢,再來幾個人也住的開。
趙秋城他們都上樓了。
小會客室只剩下易飛、苗惠昕和趙麗麗。
易飛說道:“媽,我聽方姐說,你和橙子的爸爸正在離婚。”
他不想問的。
不想干涉媽媽的私事。
更不想卷入章氏的內斗中。
只是沒想到,章崇宗居然利用自己的身份向媽媽發難。
有機會見到他。
真得和他說道說道。
當初媽媽和他結婚時,并沒有隱瞞他,章氏為了在東南亞的發展,沒有在乎。
這時候再拿出來說,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臉了。
媽媽在媒體面前公開承認了自己,也會有不少的壓力。
港城的媒體可不是內地的媒體。
逮住這種事,還不挑起一輪又一輪的風波?
“是啊,你別擔心,事情快完了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章崇宗提出離婚,我早有預料,本來就沒什么感情了,他在章氏沒有股份,只有通這一出才能獲得章氏的股份,他沒有想到他家老爺子為了防止章氏分裂,早就安排好了,離婚,章家兄弟在章氏中股份占得更少。”
“更少?”
易飛有些不解,分不到股份就算了,總不能還倒貼。
這是什么操作?
苗惠昕笑道:“章家老爺子的遺囑中有這么一條,如果我和章崇宗離婚,不管誰提出來的,章氏四兄妹每人減持章氏集團股份的50%,股份轉給小輝。打個比方,我用章氏房產的股份換取章氏化工的股份,我在章氏地產中就占了20%的股份,章家老大、老二各占30%,沁兮占20%,離婚后,小輝在章氏房產中就占到60%股份,他們三個才占40%。其它產業,他們減持50%后,基本沒啥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