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惠昕沒好氣的說:“江城離深市又不遠,你不會過來告訴他啊,他現在接不了電話。”
麗麗說得對。
人的一輩子也就短短幾十年。
她周歲都三十七了。
再蹉跎些年,真的就四十多五十了。
但總得和肖振光見面談下,總不能讓兩個孩子在中間帶信。
肖振光沒反應過來,“江城離深市不遠嗎?”
一千多公里還不遠啊。
坐飛機還得兩個多小時呢。
苗惠昕說道:“沒別的事了,我會把你說的話帶給易飛的,你去上班吧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終究是十多年不見了。
時間會沖淡一切的。
當初,他回到江城看到紙條,馬上就返回了臨東,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臨東亂轉,苦苦找了自己十天。
剛才自己都說那么明顯了。
江城離深市不遠嗎?
一千多公里,是不近。
肖振光看著手中被掛掉的電話發呆。
讓我去自己告訴易飛,深市離江城又不遠。
小昕這是邀請自己去深市嗎?
肯定就是這個意思啊。
他馬上打苗惠昕的大哥大,可是卻打不通。
肖振光想了想,把電話打到陳思寧家里。
陳思寧還沒有去上班,接電話一聽是肖振光馬上說道:“肖叔叔,有事?”
這么早給他打電話。
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。
自己的工作和他也不搭界。
兩家雖然可以說是世交,但肖叔叔很少和自己聯系,有事也是找父親。
肖振光說道:“思寧,樂寧要結婚了?”
“是啊。”
陳思寧說道:“肖叔叔,易飛沒告訴你?樂寧前兩年不是出了意外嘛,是易飛給他治好的,國慶節結婚。”
樂寧自然也是認識肖叔叔的。
只是他在剛上高中就隨著他爸爸去了州城,說起來都是十年以前的事了。
他也很少回江城。
肖叔叔怎么問起他來。
肖振光說道:“樂寧結婚,你去嗎?”
陳思寧說道:“我去啊,30號早上的飛機,肖叔叔,易飛說他也去的。”
啥意思啊。
肖叔叔要去參加樂寧的婚禮?
不能啊。
樂寧的爸爸是跟肖叔叔有些老交情,如果在江城結婚,肯定是要請的,可在州城,太遠了,爸爸和媽媽都不去。
樂寧不會請肖叔叔的。
肖振光說道:“那算了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陳恩寧有些聽不懂,“肖叔叔,有啥事需要幫忙嗎?您盡管說,跟我客氣什么啊。”
他自己想辦法?
那就是有事了。
“易飛已經去了深市。”
肖振光說道:“我找他有急事,想盡快的趕去。你要是去得早,我就和你一起去,30號有點來不及,你別管了,我想辦法吧。”
小昕都說了讓自己去。
那還猶豫什么啊。
小薇犧牲了后,他本來是不準備再找了。
可是小昕不一樣。
自己曾經負了她一次,無論如何,她想讓自己去深市,那就得盡快的趕過去。
陳思寧說道:“別啊,肖叔叔,你去單位開好介紹信,準備好身份證,我一會去拿,安排最近去州城的機票,讓樂寧去接您。”
肖叔叔去州城看兒子,自然不方便麻煩單位。
他自己都不一定會買機票。
這種小事,還是自己出面吧。
肖振光說道:“那也行。”
他掛了電話,在客廳的全家福前站了會,出門去辦公室。
苗惠昕帶著易飛他們在深市玩了一天。
要說玩,真沒有好玩的。
這是一個全新的城市。
趙麗麗來過一次,沒啥稀罕,到是余春芳不由感嘆這里的繁華。
易飛對深市更熟悉,當初,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,他和二貴他們在這里流浪,幾乎去過每一個角落。
目前的深市,和易飛記憶中的深市一模一樣。
只是有些人已經不一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