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寧不干。
說錢多少是多,朋友在一起做事,不談那些有的沒的。
趙麗麗說道:“干嗎要分給廖遠光。”
蘇越說道:“麗麗,省城那邊我啥事沒管過,甚至錢都沒投過,都是我們仨平分,老胡占了點,我在這邊搞,沒他們的事?我可丟不起那人。”
省城都是廖遠光一個人在忙活。
雖然他和楊葉后每人補充投資兩百萬,但前面可是一分錢沒拿。
廖遠光都沒說什么。
他還能不如廖遠光?
自己以后在州城的時間長,等于自己負責這邊了。
不過,確定后還得讓廖遠光過來指導下。
有啥說啥,比能力,他還真比不過廖遠光。
趙麗麗豎下大拇指,“蘇越,你挺好,講究。”
蘇越這家伙除了有時候不太靠譜。
要說講義氣,還是一流的。
易飛說道:“這個事你和楊葉、廖大哥商量就成,說起娛樂行業,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很賺錢。”
都開卡拉ok了,順道開幾十家游戲廳也能賺不少錢。
陳樂寧有自己的生意。
不說他和陳江運合作的礦產、金屬等實體生意。
就是他們的貿易公司。
以他的人脈,在未來十年可以說吃香的喝辣的。
蘇越跟著他混。
也不會差到哪去。
但,誰又會嫌錢多呢。
反正他倆平時閑也閑著。
蘇越說道:“啥小東西?”
易飛說和小東西。
往往不是小東西,他說的小生意也往往不是小生意。
易飛說道:“游戲廳。”
“游戲廳?”
蘇越說道:“就街邊那些個嘿嘿哈哈那些玩意?那東西能掙幾個錢?”
就靠投那個幣賺錢?
一塊錢兩個幣,碰到高手玩半天,但大部分倒是一兩分鐘就完蛋。
一臺機器就是每天運行十五個小時。
一天凈賺都不一定能到一百塊錢。
陳樂寧也的些疑惑的看了眼易飛。
那玩意是賺錢,可是也沒多大意思啊。
一年一個店能賺十萬還是二十萬?
說起來也不少,可真的不太想干。
易飛說道:“錢龍錢總大家都見過,他在臨東開了三十家游戲廳,一家三十臺機子,投資大約十多萬,收入嗎,最基本的游戲幣收入,賣點飲料什么的一家大概凈賺三萬多,三十家總投資四五百萬,州城這邊可能投入多點,租房或買房相對貴些。”
這玩意搞一家自然沒意思。
搞多了當然能賺錢。
當然,普通人開也不一定能賺錢。
各個部門的上供,社會混混的上供。
利潤也就沒有我少。。
在州城,陳樂寧還擺不平這些?
他就想壟斷州城的游戲廳業都不難。
錢龍都能壟斷臨東的游戲廳業。
他賺錢了,自然有些人想開,洪文就想開。
可是他不敢。
一個錢龍就夠他喝一壺,自己在臨東可是也有兩家游戲廳,龍山路一個,臨大那邊一個。
錢龍是客房致上。
洪文又不是他客戶。
陳樂寧把游戲布滿州城時,有幾個人敢開呢。
陳樂寧說道:“小易總是說錢總在臨東就靠開游戲廳一年能賺上千萬?上次去,他也沒講這個啊。”
上次去臨東。
主要是看了他開的卡拉ok,也就是看到他弄不錯,自己才有和蘇越在州城有搞那個打算。
沒聽他說游戲廳的事啊。
小小的游戲廳,讓易飛一說,還真有搞頭。
他在臨東看了易總在臨在的娛樂一條街,也有搬過來的意思。
完全可以一起搞。
州城的大學可比臨東多得多。
“估計他也覺得是個小生意,你們都是大人物,沒啥可講的。”
易飛笑道:“倒也不是錢總有賺錢的事不跟大家分享,主意是我給他出的,他不想分享也做不到,其寮游戲廳還有一項重要的收入,就是博彩類的游戲,這個反正就靠自己掌握了,別過分了就行,我覺得州城、深市這樣的城市容納五十家游戲問題不大吧,投資一千多萬,最多半年回本,搞好了,三四個月就回本,錢總的游戲廳搞得不錯,有時間可以去看看,也可以去港城學下,搞這東西就是個副業,找個人管著就成了,該干嘛干嘛。”
搞這東西是最容易的,穩賺不賠。
也不用下多大功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