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樂寧說道:“是啊,那個年代沒法說,如果不是肖叔叔,我家老爺子也許早就沒了,我聽老爺子說,他都準備懸梁自盡了,是肖叔叔給他送來吃的、喝點,還鼓勵他,他這才打消了自盡的念頭,肖叔叔對我家老爺子算有救命之恩,小易總對我也算是救命之恩,陳肖兩個家可以說是世交,大家都是兄弟。”
趙總這話得接。
還得接得巧妙。
總而言之,大家都是兄弟。
有些話不用說,不用叮囑,都知道怎么做。
肖叔叔和苗總想復合。
將來也會有阻力。
最關鍵的苗阿姨現在是外籍,生意又這么大,而肖叔叔又在警務系統。
當然。
有些事也不好說。
也沒有法律條文明文規定高干不可以娶外籍,也沒有規定干部親屬不能辦企業,只是有些額外的條件,條件那就看咋理解了。
反正,這事自己啥也不知道,啥也沒看到。
易飛問道:“樂寧哥,婚禮準備得怎么樣了。”
他明白小哥和陳樂寧的意思。
無所謂。
媽媽打電話給爸爸,爸爸也來了,后面的事就不用他管了。
誰愛說什么說什么。
好聽的難聽的隨便說。
難聽的不讓自己聽見就行。
陳樂寧說道:“都準備好了,也沒啥準備的,也不想太大辦,就是親戚朋友吃頓飯,多少弄點儀式,小蔓開心就成。”
他真是沒準備大辦。
就通知一些親戚、朋友。
可好像全天下人都知道他結婚一樣,紛紛打電話來問。
易飛說道:“還是多準備些,到時候很多沒請柬的來了,別坐不下。”
陳樂寧在州城,絕不亞與小哥在臨東。
就算他不想大辦。
只要辦,來的人就不會少。
總督的兒子結婚,誰不來捧場呢。
自己還不是從臨東都趕過來了。
就像小哥結婚,臨東有頭有臉的都去了。
其它各市的也去了少。
比準備的整整多了一倍的人。
陳樂寧說道:“都準備好了,應該不會出紕漏,對了小易總,我和蘇越回來后,我們倆在云州弄了辦公樓,大約有七八千平米,你看行嗎?”
趙秋城肯定是知道這事的。
自然不用瞞著他。
當初投錢的時候,小易總還沒錢呢,都是趙秋城的投的。
麗麗和余老師也沒有瞞著的必要。
就像自己有事也不瞞著蔓蔓一樣。
易飛說道:“可以,差不多就行了,太多了到時候不好處理。”
云州的體量太小。
太多搞不好會有麻煩。
就像過兩年在華夏股市,是厲害,半年多每股能從一百升到一萬。
整整翻了一百倍。
指望這個發財,沒戲。
人家一共才發行多少股,你還能全買下來啊。
收益太多了,會被抓的。
掙錢是好事,把人貼進去,就不是好事。
搞得太多了,到時候沒人接盤怎么辦。
太過分了,被調查也是有可能的。
蘇越說道:“小易總,你說我和樂寧在州城搞卡拉ok怎么樣?”
陳樂寧在臨東看到錢龍搞的卡拉ok廳,回到州城后,就有了這搞這個想法,州城雖然有人搞這個,但在賓館里面,哪有廖遠光搞的好。
廖遠光搞那個才是專業的。
當然都是易飛的主意。
在州城搞這個,自然也得和小易總說說。
他參與不參與是他的事,悄沒聲搞就不夠朋友了。
“能搞啊。”
易飛說道:“有什么不能的,蘇大哥,你現在會搞那玩意啊,比葫蘆畫瓢就是了。州城、深市比別的地方還都能賺錢。”
州城比省城、臨東都發達得多。
這里的工資也高。
去玩的人就多。
要是比娛樂行業,這里比省城花樣多得多,也領先好幾年。
如果不是自己讓廖遠光搞這個。
等有人搞,省城起碼還得幾年。
現在在州城、深市搞這個,也是個稀罕玩意。
蘇越說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先整一兩個試試。我和樂寧各占一半股份,我那一半按省城的比例和廖遠光他們分。”
本來想讓陳樂寧多占點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