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阿姨辦事是利索。
上次說完,他來州城,車就給他配好了。
苗惠昕說道:“不用,家里幾輛車呢。”
蘇越也不堅持。
苗阿姨對車真是情有獨鐘。
給了易飛三輛。
剛才上街回來的兩輛車,在國內買都得百萬以上。
送走陳樂寧和蘇越。
易飛說道:“爸,你說找我有事,有啥事啊。”
趙麗麗在桌下踢了易飛一腳,“爸想你了不行嗎?”
挺聰明的人,問這樣的蠢話。
爸找他能有啥急事,不就是一個借口嗎,干嗎要問出來。
他一個老警務,能有啥事找他。
肖振光看了眼苗惠昕,“你沒告訴他嗎?”
苗惠昕笑笑,“我不是說讓你自己告訴他嗎?”
說讓他自己告訴,就讓他自己告訴。
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哦,是這樣的。”
肖振光說道:“劉副府長說鞋廠200萬銅材廠180萬賣給你,然后再撥給你三千噸鋼材,沒啥附加條件,就是希望你盡快把廠建起來,按麗飛公司工廠的標準,算是一個試點項目吧。”
江城市是有誠意的。
三千噸鋼材按市場價都比他買三個廠值錢了。
“就這啊。”
易飛說道:“顧文會處理好這事的,建廠恐怕得等一下,說到這里,媽,您還得幫我在國外找找生產玻璃的先進技術和設備,我們只買技術和設備,不合資。”
平板玻璃主要是建筑、汽車和太陽能領域。
老郭雖然自己說掌握的技術很先進。
甚至生產汽車玻璃都沒有問題。
但他畢竟只存在理論上,并沒有實際生產過。
最好還是引進一些先進的技術和生產線。
現在花費還不太大。
大廠不好說。
國外一些小廠擁有的技術也不錯,買技術相對容易些。
苗惠昕說道:“好,我過兩天就安排。”
肖振光說道:“都收進國外的技術和設備,得花多少錢啊。”
他發現,易飛就是在不停的建廠、投資,就算他和他媽媽會掙錢,也架不住這樣的花啊。
就不能一個個來。
等賺了錢再建?
都建一半,沒錢了怎么辦?
他是說過,他媽媽很有錢,可總得有個度。
苗惠昕說道:“我在青江集團占有40%的股份,我又不管生產、經營,我不投錢誰投錢?掙錢就是為了花,只有花出去才能掙更多的錢。”
他一個就會抓壞人的家伙。
就不要在生意上發表意見了。
“我也想穩扎穩打。”
易飛說道:“可現在技術發展太快,耽誤幾年想追就更加困難,建個浮法玻璃廠,倒是簡單,可不進行二次加工,那才多少利潤?汽車玻璃成本200能賣2000,這是什么利潤,我要是聚集一群人去研究這個,也不能說研究不出來,但那得多長時間,好容易研究出來了,又落伍了,最好的辦法只是花高價買來最先進的技術,再這個基礎上大力研發,才會不落伍。”
買技術是正常的事。
他還準備為了技術買下一個公司呢。
有的公司完命的并購,有時候就是為了技術。
這年頭。
東瀛國的技術不好買。
西方一些國家的技術還是好買的。
尤其是民用技術。
價格也還能接受。
很多后來發展成大集團的,就是在未來十年內不停的并購。
反正自己有辦法把花媽媽的錢還給她。
明年讓方希箬在一次做空,然后就想辦法收購一些技術。
造不如買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。
不過,他買的是技術。
苗惠昕說道:“你近期需要哪些技術、設備給我寫個詳細的報告,我盡快的安排人去落實。”
不就是花錢買嗎?
這個簡單。
錢不夠就從股市撤,反正總要提前幾個月撤的。
那么多資金,一下全撤了說不定會引走震蕩。
提前幾個月就得往外撤。
然后撬動杠桿做空。
肖振光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終于沒有說出口。
這也太寵著易飛了。
他要買東西,具體都沒有問一下,就要給他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