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希箬早上8點多就回來了。
她一個人來的。
其它人直接去了飛訊電子一廠,就是生產電路板那個工廠。
人太多了。
家里也沒地方坐。
她看到肖振光也只稍驚訝了下,打了招呼便和易飛說事。
小易總的爸爸。
聽苗總說是個廳長,官是不小,還挺帥的,就是看起來有點老。
易飛說道:“直接去飛訊一廠吧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媽,你和爸就別去了,方總帶我們去就行,易飛也是去和他們隨便聊聊,看看
兩人可是快二十年沒見過面了。
肯定有很多話要說。
正好兩人在家可以聊聊。
橙子說道:“那我去還是不去啊?”
她不想去。
工廠有什么可玩的。
還不如在家聽肖叔叔講故事呢。
趙麗麗伸手抓起她的小辮子,“你得去,你得跟著我。”
方希箬說道:“苗總,那我們去了。”
易飛他們到電訊一廠的時候。
廠門口有幾個人等著。
易飛他們下了車。
方希箬做了介紹,飛訊電子公司總經理高永紅,兩個廠的廠長和技術主管。
幾個人都是港城人。
上前紛紛打招呼,稱易飛大少爺。
易飛也很無奈。
寒暄過后,來到會議室。
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,有四五十人之多。
有男也有女,但男的要占大多數。
年紀都不大,那些大的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。
很符合易飛對人才的要求。
他們看到易飛他們進來都站了起來。
方希箬把易飛他們介紹給大家,“小易總,你講幾句吧。”
她說完就和趙秋城他們坐到最后面的一排。
易飛也不客氣,直接走到主席臺上,“大家好,我叫易飛,容易的易,飛翔的飛,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名字,也可以叫我小易總,就是別叫我大少爺,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很多都出自欣欣兒童院,還有些當年家庭比貧困,我想說的是,其實這沒有什么,我也是在兒童福利院長大,我這樣說并不是對我媽媽有抱怨,她并不是拋棄我,而是暫時把我寄養在福利院,因為在那個年代,她如果帶著我,幾乎不可能活下去,其實我覺得生活在福利院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,也有很多的趣事。”
他把在福利院生活的點點滴滴拿出來和大家分享。
易飛講話的時候。
兩眼中金光閃爍,眼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。
這里坐的人就是費萊和和碩電子公司的班底。
如何打破國外技術封鎖,為費萊電子公司和和碩電子公司沖出一條光明大道,就靠這些人了。
按方希箬說的。
他們都是可以信任的。
他就想用金光試試,按照以前的經驗,應該沒有啥副作用。
就像對有些藥物的描述。
有病治病,無病強身。
只要別出楊安那樣的例子就可以。
楊安那家伙的眼神實在太惡心人,要不是他老婆也去了,非攆走他不可。
底下坐的四五十人,本來對易飛有些距離,有些陌生。
畢竟剛剛見面。
雖然是苗總的兒子。
這個大家都能看出來,他長得實在太像苗總了。
但要說多親熱也是做不到。
最多是把對苗總的尊重轉嫁到他身上。
可隨著易飛講些小時候在福利院的趣事。
大家突然對臺上的青年沒有了陌生感,沒有了距離感,似乎是從小就認識他,和他無比的熟悉,就像多年的老朋友。
尤其是出身欣欣兒童院的人。
似乎這個青年就是他們當年的玩伴。
隨著易飛在臺上講對電子公司的規劃。
大家又對他無比的崇拜。
有種心甘情愿的做他手下、跟班的感覺。
所有的人都覺得腦子似乎清明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