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希箬都有點懵了。
易飛也太能講了吧,說好的講幾句,可是他都講了快一個小時了。
看著易飛在臺上滔滔不絕的樣子。
方希箬覺得他講的每一句話都是那么有道理。
都是那么吸引人。
心里不由涌出一種別樣的情緒。
她都是快三十了,比苗總也就小了七八歲,易飛才十六歲,那種情緒自然不是愛慕,而是一種崇拜、一種想跪倒膜拜的感覺。
就像晚上在大海中航行,突然看到了燈塔。
易飛終于講完了,“大家都認識我了,我就差點把小時候尿床的事講給大家了,也該大家做個自我介紹,讓我也認識下大家,這樣,咱們一個個的來,說說叫什么,學的專業,有什么愛好,有什么擅長。在公司里,希望作哪方面的工作,咱從這邊先來。”
他指了指坐在第一排最左邊的那個青年。
從包里拿出本和筆,一副要記錄的樣子。
就這樣,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,大家才介紹完畢。
易飛合上筆記本,“上午咱們就進行到這,先吃飯,下午咱們再聊。”
午飯就是在公司的食堂吃的。
他們去的晚一點,正好和工人錯開了。
吃飯的時候,坐在易飛臨桌的一個女孩問道:“小易總,你剛才說研發中心要設在港城,那您以后要長住港城了嗎?”
易飛搖搖頭,“我絕大部分時間還是呆在臨東。”
他記得這女孩叫張林娜,港城工業大學畢業,學編程的。
愛好?編程。
工作?只要能編程干什么都行。
張林娜說道:“不是說好的去內地上班嗎?怎么突然又要留在港城呢?”
易飛看她一眼。
她居然有一些失落的樣子。
啥意思,臨東比港城好嗎?
易飛說道:“公司有些戰略性的變化,準備在港城注冊公司。”
張林娜一臉熱切地說:“小易總,那你能把我帶到臨東嗎?我想呆在你身邊和你學習。”
易飛說道:“和我學習?我可教不了你。”
編程正是易飛的短板。
他是三四十歲才和覃玉鈴學習的集成電路。
雖然也學了幾種計算機語言。
水平實在不算高。
設計芯片,編些簡單的程序還行。
復雜的可編不了。
張林娜說道:“可是我覺得能和小易總學到很多東西,編程是一件很枯燥的工作,我不和你學編程,學其它的。”
方希箬說,小易總才十六歲。
不會編程很正常。
趙麗麗說道:“你叫那個啥,對,張林娜,你可不能看上我家易飛啊。”
這姑娘有毛病吧。
你是學編程,你不跟他學編程學什么?
學和野豬搏斗嗎?
問題是那個,她也學不會啊。
她估計比自己也強不到哪,還沒有以前的自己高。
“少奶奶,絕對不是,我發誓。”
張琳娜臉色通紅,“我是欣欣兒童院的孤兒,是苗總把我養大、供我上學的,我那里敢看上大少爺,就是覺得很崇拜他,覺得跟著大少爺能學很多東西。”
她急的都快哭了,一著急,大少爺又叫出了口。
要說喜歡。
誰不喜歡大少爺這樣的人呢。
長得帥,還很貼心。
可也只是喜歡而已。
大少奶奶長這么漂亮,方希箬昨天說,大少奶奶也是個天才,十四歲就上大學,正在組建一個新材料研發中心。
自己怎么能配得上大少爺啊。
也不敢有這種想法啊。
趙麗麗笑道:“你可別哭啊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就是易飛的粉絲而已,對了,叫我趙老師,別叫我大少奶奶,也別叫易飛大少爺。在內地,你這樣叫,會有人把他抓起來的,易飛有項目在臨東完成,本來也得去幾個人幫忙,我讓他帶上你。”
她是編程的。
易飛搞的那個cos圖像傳感器芯片好像也需要編程吧。
當然,易飛的編程水平雖然不高,對付那個也夠了。
有一個專業編程的也不錯。
能省他一些時間。
周安和季鋼楊好像都會編程。
算了,小姑娘這么可愛,就讓她去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