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背個麻袋,走了老遠的路,終于放下了。
陳江運有一種感覺,這時候誰說他有病,他跟誰急。
多少年沒有這種輕松的感覺了。
難怪陳樂寧回來后對易飛的醫術贊不絕口。
這是醫術嗎?
這是神術吧。
以前吃藥、針灸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有些效果。
可也沒有這么明顯啊。
那所謂的效果就是自己短期內沒有頭痛、并節痛。
而現在,這些痛覺自然是沒有的,身體的整體狀態好了許多。
易飛揮揮手中的金針盒,“幸不辱命,那這金針可就歸我了,陳總,你有紙筆沒有,我給寫個藥方,吃一周中藥,也就好利索了,以后基本上不會再犯,事無絕對,再犯你找我就是了。”
陳江運從包里拿出紙筆。
易飛接過來,熟練的寫了個藥方。
當然也跟祛除寒氣沒有啥關系,只是一個養身健體的一個方子。
他身上一點寒邪之氣都沒有,吃那種藥有啥用。
易飛把藥方交給陳江運。
他小心的接過放在包里。
不能不小心啊。
這可是易飛開的藥方。
他的神奇自己可是親眼所見,親自感受。
藥方當然也不能給別人看。
中醫對藥方都很看中的。
到時候謄寫幾份,都不寫全,分幾個藥店拿藥就是了。
陳江運說道:“小易總,你覺得我得這病是不是和我住的地方有關,是不是風水不好造成的。”
易飛說這病是寒邪之氣入體。
什么是寒邪之氣,可不就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。
也許只有這病,他才能保證藥到病除吧。
他是病確實是自己三年前搬到新居以后,過幾個月才有的。
易飛說道:“陳總也信這個?”
他信這個不稀奇。
港城的人遠比內地的人更相信風水什么的。
易飛信風水嗎?
以前是不信的,現在不太好說。
畢竟他也算在這方面有些造詣。
醫道不分家,他擁有易飛十幾位先祖的記憶,每個先祖都對風水有所研究,想不信都不行。
陳江運說道:“自然是信的。”
易飛這么問,想來真的有可能和自己住的地方風水不好有關系。
他當時也找大師看來著。
可都說挺好啊。
當然,大師水平了有高低之說。
易飛說道:“這個很難說,我這次針灸后,短期內你不會再犯,等我有時間去港城,去給你看看,如果有不妥之處,我自有辦法處理。”
風水這東西玄而又玄。
如果有別的問題,他還真不一定能擺治好。
雖然都有破解之法,但個個都神神叨叨的,很難說有沒有用。
如果是有寒邪之氣。
那他還真是有辦法,也能發現。
都不用他發現,金光能自動發現。
陳江運一臉期待,“小易總,您什么時候去港城?”
這不是開玩笑。
他一家老小還住在那里呢。
雖然他們現在都好好的,可誰知道有什么影響呢。
易飛說道:“大約半年之內吧,陳總放心吧,哪怕您的房子有問題,一兩年之內你也不可能復發,何況也不一定是房子的問題。”
如果他身上的寒邪之氣只是通過針灸手段去除,那還真不好說。
就像江燕的媽媽,現在是完全好,如果她大冬天再跳到河里,那說不定又犯。
但陳江運不是針灸去除的寒氣。
是通過金光祛除的。
他體內有金光的痕跡。
短時間不可能再犯。
金光是寒邪之氣克星,寒邪之氣避之不及呢。
陳江運說道:“那行,我在港城就恭候小易總大駕了。”
他有什么辦法呢。
也不能強制讓易飛去港城。
如果是別的風水師啥的,至少可以勸一下,多出點錢。
易飛怎么勸?
多出點錢?他也不稀罕啊。
樂寧說他今年收入幾個億,差不多直億港幣了,比自己收入都多。
能拿錢打動他才怪。
再說,拿錢讓易飛去港城,被苗總知道了,那臉可丟大了。
大不了先搬家,他在港城又不止一套房子。
易飛去看了以后再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