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聽爸爸說過啊。
趙秋城也很納悶,他也從沒有聽父親說過認識陳家老爺子。
“見過幾次。”
陳文杰說道:“譚龍山同志是我手下的兵,你父親當年是他的警衛員,我見過幾次,是個好兵,他那時候還不到二十歲,后來他轉業去臨東,還是我批的呢。”
易飛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陳家老爺子就是奶奶說的譚爺爺的老領導。
他知道當年銀杏樹事件,奶奶就是把電話打到帝都,打給了譚爺爺的老領導。
但奶奶從沒有說過是誰。
當年那個把臨東市府罵了一遍,揚言要帶兵把銀杏樹砍了的原來是他。
陳樂寧的親爺爺,陳家老爺子。
難怪他說和自己有淵源。
趙麗麗說道:“爺爺,我爸爸很好,就是年底就退休了,心情有點差。”
爸爸倒也不是心情有些差。
似乎有些無所適從。
前些日子和易飛回家。
爸爸的話更少了,甚至連公司的事情都不問了。
真沒想到。
爸爸還有這么一個聲名顯赫的老領導。
譚爺爺的老領導,自然也是爸爸的老領導。
陳文杰輕嘆一聲,“時間過得可真快啊,連趙強直那個娃娃都要退休了,丫頭,你爸爸是個有情義的人,當初留在部隊明顯更有前途,他適合當兵,不適合到地方,可他執意要轉業到臨東,說是團長的遺孀在臨東,就近好照顧點,三十多年了,我還記當年他那個倔強的樣子。”
當初,他本打算把趙強直調到他身邊當警衛連連長的。
可他執意轉業。
怎么勸都沒有用。
趙麗麗說道:“譚爺爺救了我父親的命,他只是做了他該做的事。”
也許爸爸留在軍隊更好。
但他絕不會后悔。
陳文杰看向易飛,“小易飛,你奶奶可好,那丫頭也是的,這么多年就給我打過兩次電話,打電話過去都說挺好,當年見過她幾次,人長得漂亮,多才多藝,譚龍山也識文斷字,兩人真的般配,可惜啊……。”
譚龍山是他手下愛將。
可惜犧牲在解放的前夕。
易家一門五烈士,可以說為了解放事業做出了巨大的犧牲。
易飛說道:“爺爺,我奶奶真的挺好,趙總從去年已經接管福利院,奶奶算是半退休了,每天種種花,幫著照顧下院里的孩子。”
他覺得小哥做的最正確的事是把陳悅調到福利院。
她幾乎接手了奶奶所有的工作。
陳文杰說道:“小易飛……”
趙麗麗打斷他,“爺爺,你能不能叫他易飛啊,別叫小易飛,小易飛是他兒子啊?”
再這樣叫下去。
她都快忍不住笑了,沒見芳芳也憋的難受。
趙麗麗話音一落。
不禁陳文杰愣住了。
陳士卓夫婦,陳樂寧也都愣住了。
易飛都有兒子了?
他才多大啊。
陳文杰說道:“你們都有兒子了?”
臨東的情況他還是知道。
知道趙麗麗是易飛的未婚妻,可沒聽說他們有孩子啊。
“現在還沒有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早晚不會有嗎,孩子沒出生,也就沒有取名字,所以平時就說小易飛、小麗麗,爺爺老叫他小易飛,總讓我感覺是叫我兒子一樣。”
有什么啊。
兒子肯定是要生的。
生不出兒子,馮爺爺也不干啊。
他還等著培養下一代易濟堂掌門人呢。
生一個兒子都不行,諾大的麗飛公司以后交給誰啊。
最小得生兩個。
還得生一個女兒。
易飛說自己能心想事成,不知道能不能生個三胞胎啥的。
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反正自己沒啥事,慢慢生就是了。
現在不行啊,太忙了。
滿桌的人都笑起來。
趙麗麗這女孩太有意思了。
這種話也說得理直氣壯的。
陳文杰哈哈大笑,“對對對,丫頭說得對,我以后就叫他易飛,不叫他小易飛了,你們小兩口也回把勁,我還等著喝孩子的滿月酒呢。”
趙強直的女兒,比趙強直有趣多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