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杰啞然,“丫頭,你怎么知道?”
趙強直告訴她的。
不能啊。
自己都和那臭小子三十年沒見了。
三十年前,也沒有人不讓自己喝酒,根本不用偷偷的喝。
趙麗麗笑瞇瞇地說: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真是的。
咋說自己也算兩世為人了,還斗不過這個有趣的小老頭。
一桌子人看著一老一小斗嘴,都有些苦笑不得。
陳士卓暗暗打量下趙麗麗。
這女孩了不得。
別看老爺子和她爭論不休,心里不由多開心呢。
難怪蔓蔓那孩子從臨東回來后,對易飛和趙麗麗都夸上天了。
今日一見。
兩人果真都不是凡人。
易飛不說了。
名下的幾大公司就說明了一切。
把樂寧的病治好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。
趙麗麗聰明,早就聽說過。
現在看來,可不是一般的聰明。
陳文杰急得抓耳撓腮,“士卓,我生日提前了,提到明天。”
趙麗麗這么說,他倒真想知道那大禮是啥了。
能是啥呢?
古董?好吃的?好玩的?
實在是不好猜啊。
陳樂寧說道:“爺爺,明天我結婚啊。”
爺爺真被麗麗逼急了,居然想把生日提到明天。
估計都忘了他來州城干啥了。
“你結婚怎么了?”
陳文杰說道:“你結婚,我過生日,不正好嗎?不都說雙喜門嗎?”
陳士卓說道:“爸,什么就你生日提前了,您生日剛過三個月好不。”
還別說。
明天老爺子真敢宣布是他生日。
來的賓客非懵了不可。
蘇越說道:“陳爺爺,您就算把生日提前,也沒有提一年的道理吧?咋著也得過了年吧?”
老頭是真急了。
這種話都說出了口。
生日都沒見誰提前過的,這還跨了年度,那算多少歲生日啊。
話說,麗麗說的大禮是什么呢。
絕不是拿錢買來的東西。
能拿錢買來根本不值得如些大張旗鼓的說。
“我一年過倆生日不行嗎?”
陳文杰一瞪眼,“當年兵荒馬亂的,說不定我就是明天的生日,那時候家里孩子都多,記錯生日的不有的是。”
這才對嗎。
一家人吃飯就得這樣熱熱鬧鬧的。
自己一個人說話,其它人只知道說是有什么意思。
可惜啊。
麗麗不是自己的孫女,人又不在帝都,想見一次都難。
謝筠瑤說道:“爸,麗麗既然說是大禮,肯定得需要時間準備啊,您就是把生日提前,麗麗準備不好不也沒用,您就安心的等著就是,這種有期待的等著,不是更好嗎?”
她其實也想知道麗麗說的大禮是啥。
可是,麗麗一幅堅決不說的樣子。
總不能逼問她的。
也說不定就是逗老爺子開心呢。
陳文杰想了想,“嗯,有道理,丫頭,我明年生日,你要是送的禮不讓我滿意,我拿你是沒有辦法,我去收拾你爸,回去告訴你爸,三十多年了,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,年底退休了,明年讓他去帝都,給我帶幾瓶好酒就行了。”
趙強直就是個一根筋。
有事就自己抗著,今天看到了他的兒子、女兒,還真想那小子。
也就趙秋城是他兒子,易飛是他女婿。
要不然,讓他拿幾瓶好酒,他還真不一定拿得出來。
趙麗麗笑道:“我回去就告訴我爸爸。”
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陳文杰說道:“今天不開心,得喝三杯酒。”
他哪有不開心的樣子。
就是想趁機會多喝兩杯酒。
陳士卓說道:“爸,醫生叮囑過您,不能喝酒,每頓飯讓你喝一杯已經是違背醫囑了。”
老爺子別的都挺聽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