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有點奇怪,“爺爺,你怎么會請我爸爸吃飯,你和他很熟嗎?”
爸爸和陳士卓、陳家遠兄弟私交都不錯。
但他們是在江城認識的。
據他了解,陳爺爺一直在帝都。
和父親哪怕是認識,也沒到請吃的的地步。
他是什么身份的人啊。
“說不上很熟。”
陳文杰說道:“他和家遠,就是長寧的爸爸,還有樂寧的爸爸關系都非常好,去帝都學習,上門看望我老頭子一眼不應該嗎?我請他吃頓飯不應該嗎?易飛,你要不疑神疑鬼的,我知道很多,也很謹慎,但很多事情呢并不是你想的那樣,也沒那么復雜。”
這小家伙太敏感。
敏感的人不都應該膽小嗎?
可他又膽大包天。
真不好評價他,也真不好琢磨他。
萬幸的是,他沒有走上邪路。
要不然,麻煩事多著呢。
易遙教育出來的孩子,自然不用擔心過多。
肖振光上門看望自己,自己請他吃飯。
真的沒有別的意思。
只是席間談起易飛,他主動承認是他兒子。
大家也沒有深談。
不知道易飛想到哪去了。
“我沒有多想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爸爸是來了,他在深市,和我媽媽在一起,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說,我也在這給爺爺表個態,我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,我爸爸可以辭去所有職務,就當一個老百姓,如果這都不行的話,我和爸爸也只能像當年我媽媽一樣,逃唄,十五年的孤兒生涯,我過夠了,能有個完整的家,對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。人生無大事,一死而已。”
他知道和陳爺爺講這話沒有用。
至少沒有積極作用。
但他就想表明下態度。
媽媽給爸爸打了電話,爸爸立即趕到了深市。
說明兩人的感情還是很深的。
既然如此,是無論如何也要讓他們在一起的。
爸爸也說過。
他對前程看得并不重,那就讓他辭職唄。
現在的國情,哪怕他辭職,也不一定那么順利。
十年后應該問題不大。
易飛不想讓他們再等十年,他們已經錯過了十五年。
小輝和橙子也能接受爸爸。
如果還不行的話,他真的可以拋棄一切,帶著爸爸、麗麗遠逃海外了。
以后就搞金融投資,不占任何技術了。
無論如何,他不可能讓自己和麗麗帶來的技術幫助外國來發展。
陳文杰愣了下,“哪有那么嚴重,歷史的問題沒法深究,振光和士卓、家遠都是過命的交情,你媽媽現在是外籍,和你爸爸復合是比較麻煩,但絕不會出現你說的情況。”
該來的總是要來的。
陳文杰自從知道易飛的爸媽是誰后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。
當然。
如果肖振光辭去一切職務,那就沒啥問題。
可對振光個人還是國家,同樣也是損失。
就怕有些人做的太過激。
引起易飛激烈的對抗,他在臨東是有名的瘋子。
啥事都敢做的瘋子。
無論為公還是為私,陳文杰都不想這樣的事發生。
易飛說道:“爺爺,相比你們這一代人,我沒有那么高尚,為大義我可以放棄金錢、榮譽、成就,但我不想犧牲我爸媽的幸福,哪怕他們自己放棄。”
拋頭顱、灑熱血。
這些他都可以做,絕無任何怨言。
必要的時候。
他也可能像師父、謝連長一樣去戰場拼殺。
讓爸爸、媽媽幸福是他唯一的要求。
陳文杰打個哈哈,“易飛,這個事情以后再說,沒有發生的事,不要去預測產生的結果,也許和你想的根本不一樣呢,我還是想知道麗麗說的大禮到底是啥,現在沒別人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?”
現在說這個事情沒有多大意義。
處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。
能走的道路也有很多。
具體用哪種方法,走哪條路還是利益。
國家利益,也是利益。
易飛說的如此嚴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