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收起金針“爺爺,好了,感覺怎么樣?”
午飯后。
蘇越和穆玉從領著趙秋城、余春芳、趙麗麗去逛街了。
易飛則留下來給陳文杰針灸。
州城對他來說沒什么可玩的。
陳家其它人則都去準備陳樂寧的婚禮了。
陳文杰活動下胳膊腿,“易飛,你這是針灸嗎?你可別哄我,我以前也做過針灸,不是這種感覺,我現在感覺身體輕松了許多,以前老是這疼那疼的,現在也感覺不到了,針灸有這好的效果。”
針灸這么神奇嗎?
立即就可以見效?
以前給他做針灸的可都是國醫大師。
不能說一點效果沒有吧。
但也沒啥明顯的感覺。
這小子治病就像他做的其它事一樣,總給人一種作弊的感覺。
不都說病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嗎?
“易家針灸,天下無敵。”
易飛笑道:“爺爺,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,在針灸這方面,能超過我的我還真想不起來有誰,哪怕教我的馮爺爺,他現在也不如我。”
就針灸術而言。
他也早就超越了馮爺爺。
別的人就更別提了。
他相當于掌握著易飛十多個先祖的針灸術。
而且他的腕力、指力更是其它學針灸者比不了的。
同樣的針法,他使出來自然不一樣。
何況,他現在有金光相助。
針灸的作用當然沒有這么明顯。
他用金光把老爺子體內長年積累的寒氣、邪氣盡除,他自然感覺良好。
就像他本來一直背著個麻袋走生活。
現在麻袋沒有了,也就輕松了許多。
沒有寒氣、邪氣的侵蝕,腰酸腿疼的毛病也就輕了。
但器官的老化,他是治不了的,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,任何人不可能逆轉。
陳文杰大笑,“我就喜歡你霸道無雙的樣子,年輕人就得有不服輸的精神。”
早就知道易飛霸道無比。
瞧瞧,能超過他的根本想不起來是誰。
那就是說,針灸術,他就是天下第一。
連馮青山都比不了他。
姑且不管他是不是第一,就這份自信,這份豪氣都是大部分人比不了。
驕傲使人退步。
指的是那些沒有底氣還驕傲的人。
易飛是有驕傲的本錢的。
未戰先怯的人永遠成不了大器。
易飛有無辜,“爺爺,怎么能說我霸道呢,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,關于針灸學,馮爺爺基本上已經是無可超越,而我超過了他。”
他真不明白臨東那么多人就他霸道。
他要是真霸道的話,至少洪文洪武兄弟早就沒有了活路。
那倆玩意盤距在南城,就是惡心人的主。
兩人在沙發上坐下。
酒店專門給開了一間理療室。
條件相當不錯。
有床,有沙發,還有一個洗澡間。
陳文杰從包里拿出煙,扔給易飛一支,“我聽說你是偶爾抽煙的,我可沒有那么頑固,孩子這不能做,那不能做,有上進心,去做正事,做好事就行,其它小節不必在意。”
不吸煙、不喝酒就一定是好孩子。
好孩子就一定能做出一番成就?
扯吧。
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事。
易飛這樣的,你說他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。
當然,不能把他當孩子來看。
這就是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。
他是怎么會這些的,跟誰學的?
不少人一直在研究易飛。
陳文杰不以為然,你管他跟誰學的,就看看他人品,能不能可用不就完了。
他難道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、
陳文杰不知道的是,易飛還真相當于從天上掉下來的。
他對易飛還是滿意的。
有家國情懷,同情弱者,講義氣,就是做事稍有些高調,愛顯擺,滿大街開著個幾百萬的車亂竄,光車子都有好幾輛,時不時的跟別人打架,但仔細研究,他打的人都是該打之人。
這不正符合他少年心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