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沒有在乎這些的必要。
趙秋城說道:“這個你還真問住我了,我也沒注意過啊,無論是誰的,又不是耕地,想拿過來也很容易,我們建廠,市里提供地皮不正常嗎?”
大不了花錢買。
地皮使用權買賣馬上就可以了。
就那的地皮,一畝地能多少錢?
最多也就三兩萬。
荒山野嶺的,不牽涉到賠償。
大家邊吃邊聊,很快吃了過了飯。
廖遠光付了賬。
去了趙秋城的家。
車子剛到門口,卻看到趙秋城家門口坐著一個人。
廖遠光、胡三和易飛、趙麗麗一輛車。
廖遠光說道:“小易總,你恐怕走了不了,門口這位你可能不認識,蘇總督的秘書,省辦公廳副主任張中瑞,他坐在這肯定是等你和趙總,你倆和他都不算熟,不用說,是蘇總督的安排,恐怕蘇總督找你有急事。”
不是急事也不用讓他的秘書在這坐等。
蘇總督有急事,恐怕一時半會不會結束。
那還回個啥啊。
兩輛車停在路邊。
趙秋城從車上下來,“張副主任,你怎么坐在我家門口啊。”
他和這人見過兩次。
蘇總督的秘書張中瑞。
他跟隨蘇總督多年,同時是省辦公廳副主任。
按級別和關副府長一樣。
只不過,關副府長馬上是府長了。
張中瑞站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土,“趙總,你們終于回來了,你以為我想坐在你家門口啊,靠,像個傻子一樣,過個人就看半天,那眼神就好像我是小偷,蘇總督有急事,上午十多點多鐘就讓我來等著了,生怕你們跑回臨東了,你們干嗎去了,我都等三個多小時了。”
上午十點多鐘。
蘇總督讓他到這等著,說是看到易飛、趙秋城,先不讓他們回臨東。
蘇總督說他們應該11點到。
結果現在都一點多了。
整整等了三個小時,連買瓶水都不敢去。
就怕他們回來跑掉了。
蘇總督的語氣非常嚴肅,恐怕有急事找這兩位。
易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。
張中瑞說道:“小易總,麗麗,蘇總督特意叮囑,一定要留下你們兩個,你倆可能不認識我,我叫張中瑞,蘇總督的秘書,我可認識你倆,雪城的婚禮上,你倆可出盡了風頭。”
易飛打量下張中瑞。
四十多歲,國字臉,看起來是那種很隨意,很好打交道的人。
易飛和張中瑞握手,“張副主任好。”
省辦公廳副主任。
級別不低了。
都和關副府長一個級別了,還擔任著蘇總督的秘書。
應該是他很信任的人。
張中瑞又和廖遠光、胡三、余春芳打了招呼。
看起來和廖遠光很熟。
他沒有和廖遠光握手,而是親熱的在他肩頭拍了拍。
趙秋城說道:“別站在門口說話了,都進來吧。”
雖然不知道蘇總督找他們啥事。
但回臨東肯定是不現實了。
趙秋城打開門,把大家讓到廂房客廳。
張中瑞說道:“趙總,有電話吧,我先打電話告訴蘇總督,說你們回來了,看蘇總督怎么排。”
蘇總督只說讓自己在這等他們。
沒說等到怎么辦,是帶他們去省府,還是回家里。
趙秋城指指旁邊桌上的電話,“張副主任,隨便。”
張中瑞拿起電話,拔了號,說了句趙總和小易總已經回來,在家里,然后就嗯了幾聲,掛了電知。
他笑道:“趙總,小易總,蘇總督的讓我們在這等著,說是一會就過來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張副主任,蘇總督到底啥事啊。”
整這么神秘干什么啊。
讓人有些不安啊。
張中瑞說道:“趙總,我真不知道,上午讓我來的時候,蘇總督也沒有說,剛才打電話也沒有說,我要知道,有必要瞞著你嗎?”
他也奇怪啊。
搞得像是把這幾個軟禁在這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