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下午四點鐘。
蘇總督沒有來,也沒有打電話來。
大家都有些懷疑。
不這像蘇總督有事的樣子啊。
張中瑞則是陪著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。
趙秋城問道:“張副主任,蘇總督到底有什么事,非得讓我們在這等?”
怎么看,他們幾個就像被軟禁了。
蘇總督有事,難道不能讓他們去省府嗎?
他們幾個又不官員。
真有什么事也不用這么著吧。
張中瑞說道:“我真不知道,蘇總督沒有說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,也不能亂說啊。
趙秋城給叔叔打電話,接電話的說趙副總督去開會了。
打給嬸嬸,結果也說去開會了。
打給蘇總督,結果沒人接。
這讓趙秋有些煩躁。
總不能叔叔出啥問題了。
他們才去了州城幾天,能出啥問題。
他又把電話打到趙雪城那里,趙雪城電話倒是打通了。
但他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。
趙秋城松了一口氣,如果叔叔真的有啥問題,雪城不可能不知道。
叔叔沒問題。
他和易飛就沒啥問題。
張中瑞說道:“趙總,你就踏實的坐這等著吧,趙副總督肯定沒啥事,昨天下午還主持會議呢,再說,趙副總督官聲極好,他能有啥事?我估摸著蘇總督找小易總和麗麗有什么事,要不然就不會特意交待我一定要留下小易總和麗麗了,具體啥事,領導不說,我也不能問。”
趙副總督沒啥事,他敢確定。
趙總和易飛有沒有啥事,他也不敢說啊。
尤其是易飛。
他每月不鬧騰出點事,大家都不習慣了。
他這小半年一直關注著臨東。
蘇總督在李成名回到省城以后,就和他說過,準備讓他去臨東出任副府長。
雖說是平級調動。
他也愿意啊。
在臨東鍛煉幾年,五十歲之前能調到其它市當個府長,再往上還是有希望的。
他當然得關注著臨東。
尤其關注臨東這位傳奇少年。
李成名可就是載在他手里的。
張中瑞不是李成名,非要說派系的話,他是趙副總督系的,也沒準備到臨東和趙秋城、易飛做對,趙秋城好說,以前也認識,易飛不好說啊,總得先了解他。
說實話。
去地級市當副府長,誰都希望市里的易飛這樣年輕有為的家伙。
但也怕有這樣的家伙。
他能在你的功勞本上重重的寫上一筆,也能讓你寸步難行。
蘇總督讓自己來等著他們。
也是想讓自己和他們多接觸下,互相了解下吧。
那就應該沒啥事。
有事也是好事。
可是蘇總督沒跟自己明確表示,自己啥就不能說。
不要去瞎猜領導的心事。
他倆真有啥事,也不是大事,否則也不會讓在趙秋城家里等著,更不會派自己來。
蘇總督既然想讓自己調到臨東。
沒道理把自己先放在趙秋城、易飛對立面。
除非他想真的整治這兩人,把自己當槍使。
那他還真得好好琢磨下,要不要當這桿槍。
趙麗麗說道:“蘇伯伯也是的,有事電話里說清楚不就完了,看來今天回不了臨東了,大家一身的事呢,白白浪費一下午時間。”
如果吃完飯就走的話,這時候都回到臨東了。
早知道還不如在州城多呆一天呢。
小輝當時多不想讓易飛走啊。
都說了哪怕哥哥再留一天也行啊。
易飛還是拒絕了他,就想著趕緊回去啟動項目。
結果被困在了這里。
廖遠光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蘇總督又不是找我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自己咋就一根筋呢。
剛才就該走了,去省府看看啥情況,打電話過來不就得了。
在這陪著干嗎呢?
他站起來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