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中瑞說道:“小廖,我想蘇總督可能馬上就來了,不防多等一會。”
他也不知道蘇總督找易飛為啥事啊。
剛才電話里蘇總督說,讓所有人在這等著。
所有人。
當然包括廖遠光、楊葉、胡三他們。
廖遠光臉色就不好了。
啥意思啊。
怎么自己走都不行了。
趙麗麗淡淡地說道:“張副主任,你這是要拘禁我們?”
蘇總督只是說讓小哥、易飛在這等著他,關廖遠光屁事啊,連他也不能走了?
這不是拘禁是什么?
他一個辦公廳的副主任,憑什么啊。
本來大家聊得挺好的。
不在乎一下午。
張中瑞說蘇總督讓他來的,一問三不知,現在連廖遠光都不讓走了。
這就讓趙麗麗有些惱火。
最煩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。
換個總督,自己都扭頭就走了,總督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把人關在這。
張中瑞苦笑道:“麗麗說哪里話,如果需要拘禁你們,就不用讓我來了,我確實不知道蘇總督有啥事,他在電話里又說讓所有人在這等著,我和小廖很熟,我拘禁你們干啥啊,我也沒這個權利。”
他也有無奈。
都說趙麗麗很難打交道,說翻臉就翻臉。
還真是一點不錯。
自己孬好也是副廳級吧,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廖遠光又坐了下來,“麗麗,張副主任不是外人,等就等會吧,我回去也沒啥事。”
麗麗這些年我行我素慣了。
真鬧翻了,大家都不好看。
他雖然心里也惱火,也只能出來打圓場。
屋里本來的氣氛還不錯,這下就有些尷尬了。
趙麗麗也不多說,站起來向正房去了,余春芳和楊葉也跟著走了。
張中瑞有些苦惱,這還沒到臨東呢,先把趙家的小公主得罪了。
誰不知道趙家小公主不能得罪。
要是趙秋城和易飛在臨東和自己搗亂,別說政績,自己這副府長能當多長時間都不好說,臨東那地方本就有些排外。
關云濤雖然也不是臨東人。
可是在臨東工作了二十年了。
他們也許給面子,自己,難說啊。
別以為是副府長,人家就搭理你。
易飛笑道:“張副主任,麗麗是小孩脾氣,說話不注意分寸,您別介意。”
就是一句話的事。
麗麗那么敏感干什么。
蘇總督的秘書,肯定和叔叔他們都是一個系的。
搞得大家都有些尷尬。
拘禁?
怎么可能。
自己又沒有犯啥事,就是犯事了,也是警務署的來抓。
派個辦公廳副主任算什么嗎?
趙秋城也笑道:“小妹向來是有啥說啥,省城的很多人都知道,張副主任別往心里去。”
易飛是長大了。
小妹卻是越來越小了。
都說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就沖著他是蘇總督的秘書,也用不著斤斤計較。
張中天瑞說道:“不怪麗麗,是我沒把話說清楚,剛才電話里蘇總督說讓所有人留下等著他,蘇總督可能根本不知道小廖在這,我覺得小廖也不是外人,都等一下午了,再等會,絕沒別的意思,我私下說一聲,趙總,小易總,咱們以后就真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了,可能下個月我就調到臨東當副府長了,賀府長和陳副府長都退了,關副府長肯定要高升了,我去主要是協助關府長的,臨東的發展肯定還得靠兩位啊,說實在的,我能不能再往上走,就得靠兩位了。”
說起來這事是不能說的。
但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,說出來就說出來了。
趁早和兩位攀下交情。
省得到時候,工作不好做。
尤其是易飛。
關副府長經常說,臨東將因為他而不同。
和他做對,指定會被臨東人孤立。
最后的結局只能走人。
趙秋城說道:“這個我還真沒聽說,我也一直在琢磨,臨東總得有個副府長吧,一直沒想到會是誰,是張副主任那就更好了,張副主任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,為官清廉也是眾所周知的,您能去臨東,實在是我們臨東之福。”
也不完全是吹捧。
張中瑞從能力和名聲在東江省還是不錯的。
否則也不能擔任這么多年蘇總督的秘書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