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麗麗說道:“于叔叔,這個您就別爭了,省得關叔叔認為您和易飛串通一氣向他施加壓力,兩位叔叔可以去調查,像易飛這么大的投資額度,比起其它投資者,他要求的條件是最少的。”
建廠當然得要地皮。
總不能把廠給建到天上吧。
看看別的外企。
哪個來華投資不是要求這個要求那個。
當地政府不是能答應不能答應的都答應。
就說云州正在談的的那個項目,云州市辦公樓都讓給他們。
還專門給修了個港口。
最后還是他們要求的條件太苛刻,觸到了華夏的底線,才談崩的。
云州被折騰成啥樣了。
二十年沒有返回勁。
再過些年,還很多本來干的不錯的企業被合資。
結果把自己的品牌搞廢了。
易飛幾乎沒有向臨東和西陽提過任何附加條件。
要求西陽修路,用的錢還是麗飛公司收購西陽大峽谷的錢。
重建青江鎮。
用得也是部分麗飛購買青江鎮企業的錢,青江集團自己還準備再出五百萬。
結果鬧出總公司的總經理進不了工廠大門的鬧劇。
重建個屁的青江鎮。
除非整個青江鎮大清洗一遍。
麗飛公司沒錢為那些人的政績上再添一筆。
“不爭就不爭。”
于朝陽說道:“麗麗,你說的我們不用去調查,可能確實有地方能出比臨東、西陽更好的條件,說實話,我和老關也盡力了。”
南方的特區自然條件好。
他倆剛從州城,保不齊陳士卓就和他們說了啥。
那是沒辦法。
無論臨東還是西陽,和州城周邊是沒法比。
人家有政策。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就說江城吧,一個占地兩百多畝的玻璃廠,一百萬賣給了易飛,地方稍微偏點,一個同樣占地兩百畝在江城市區的鞋廠以兩百萬的價格賣給易飛,江城銅材廠占地小點,有幾十畝,一百八十萬賣給了易飛,同時江城市府批給易飛三千噸鋼材,還有其它材料,還有白送一座建筑面積達四五千平米的辦公樓,相當于易飛購買這些廠沒花一分錢,還有得賺。”
三千噸鋼材市場價格就六百多萬了。
加上其它的等于江城市府共投入了八百萬。
麗飛后期的投資是后期投資。
在哪建廠不得投錢啊。
楊安賠的六百萬也是市府的施壓有關系。
要說誠意,江城市府誠意是滿滿的。
趙麗麗接著說:“易飛購買青江鎮那些企業可是花了兩千多萬,而且只買一半股份,五個廠,相當于花了五千萬,平均一個廠一千萬。問題是買來了一堆垃圾。”
想想青江鎮的那些企業就來氣。
五千多萬都可以建五個新廠了。
現在改建這些廠還得花幾百萬。
本來想著買了這些廠,可以不停工,接著生產。
結果除了無縫鋼管廠。
最后還是全國停工整頓,人員還是全換新的。
早知道就不要了。
青江鎮發展如何管易飛啥事,管小哥啥事。
“這事我就不好說了。”
于朝陽說道:“江城給出的條件是不錯,麗麗,你叔叔可馬上就是東江的總督了,至少在東江省,有些事相對好辦是不?不三不四的人起碼不敢去麗飛公司的工廠搗亂。”
青江鎮的那些企業似乎是出了點事。
張桂英好像知道一點。
說是易飛把除了無縫鋼管廠以外的四個廠管理人員全部開除了。
凡事通過鎮里、市里的關系進到工廠的一個不留。
還在一個飯店對幾個廠長大打出手。
看麗麗這口氣,似乎氣得不輕啊。
“不要說易飛在南江沒有人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