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麗麗說道:“他爸爸肖廳長不說了,曲副總督,很快就是總督了,他是晨晨的表姨夫,江城市府鄒府長的女兒,關叔叔見過,她現在是飛靈玻璃廠廠長,江城分公司的的總經理是陳思寧,她叫陳老為三爺爺。肖廳長在南江一個政敵都沒有,別管哪個系的,都給他面子,上次來的那些人,關叔叔也見了,真要說起來,易飛在臨東才沒有啥朋友。”
易飛在臨東唯一能算得上朋友的就一個劉建軍。
真說起來,他在江城才真正的如魚得水。
叔叔對他要求更苛刻。
昨天就一直試圖易飛把項目上交,曲副總督會這么說嗎?
當然。
她可以理解叔叔的立場。
可是叔叔需要避諱他和易飛的關系。
而曲副總督則不需要。
關云濤說道:“其它的事不說,要說易飛在臨東沒啥朋友可不對,雖然他叫我叔叔,可我從來都把易飛當朋友。”
麗麗今天是怎么了。
不是今天,是這段時間怎么了?
以前她也是說啥都敢說,可基本上并不關心麗飛公司的事。
昨天,易飛都說麗飛未來的項目有麗麗負責。
今天似乎有些借題發揮。
趙麗麗嘆了口氣,“易飛還是決定把大量的投資投在臨東和西陽,就是因為他是臨東人,于叔叔也出自臨東,還有瑩瑩和苗苗是易飛的同學,也算我的學生,還有易遙兒童福利院在臨東。”
她從小在臨東長大。
自然對臨東也比別的地方有感情。
可就算自己也沒有易飛那么執著。
于朝陽說道:“那是自然,說實話,我調到西陽三年了,可是要說那里是家,那還是臨東,落葉歸根嘛,易飛,等我退休了,你給我找個地方,不要多大,有個像你現在住的院子那么大就行,我每天喝喝茶,下下棋,坐看你笑傲風云。”
麗麗有些不對勁啊。
再讓他說下去,說不定就說出來但是了。
啥事、啥話,前半部分都不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但是后面。
“于叔叔,你別打斷我,我得把說完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我爸爸在譚團長犧牲后,曾經給陳老做過警衛員,戰爭結束后,他留在部隊有更好的前途,可他堅持轉業到了臨東,因為譚龍山團長的遺孀易奶奶在臨東,守護,是男人的責任和承諾。易飛可以去江城、帝都、海城、深市、港城甚至國外定居,但他更愿意呆在臨東,這也是守護,守護易家數百年的榮光。”
雖然兩位副府長都是為官清廉。
所作所為也是為國為民。
趙麗麗敢保證,關云濤和于朝陽他們連幾萬塊錢都拿不出來。
比起那些集體所有制的廠長都不如。
青江的那些企業廠長都能隨用拿出幾十萬。
刑志東他們都比他倆有錢。
上次給于副府長二十萬塊錢。
他們走的時候給了苗苗,又讓苗苗還了回來。
但有些話還是要說的。
臨東不是關副府長的臨東,西陽也不是于副府長的西陽。
更不是易飛的臨東和西陽。
關云濤苦笑,“麗麗,你這是打我和老于的臉啊。”
確實,相對于江城,臨東和西陽能給的實在是太少了。
于朝陽臉皮再厚,此時也說不出話來。
西陽還不如臨東呢。
易飛是臨東人,可不是西陽人。
臨東在麗飛電器公司一期工程中還是撥了款和物資的。
西陽幾乎是啥也沒做。
原來西陽大峽谷還是個添頭,現在,易飛高價把經營權買走了。
臨東在易飛建立蔬菜基地的時候,也是給了物資和貸款的。
西陽卻也同等的享受免費推廣。
就那樣,西陽仍有人說麗飛公司打著免費推廣的牌子,其實在建蔬菜大棚的過程中賺了大錢。
說他們提供的棚模、鋼材等材料雖然比市場上的要便宜。
但遠遠不是他們的底價。
于朝陽都想甩這些兩耳光。
麗飛公司派去了上百個技術工人。
這些人不用開工資嗎?
麗飛公司早期的投入不是錢嗎?</p>